成婚五年,我用萬貫家財將落魄書生砸成了當朝最年輕的戶部尚書。
誰知在我二十歲生辰宴上,他竟牽着一個楚楚可憐的失憶孤女高調登場,逼我讓出正妻之位。
“雲兒爲了救我,割肉做藥,如今身子孱弱,這平妻之位她當之無愧。”
婆母罵我銅臭味重,不如孤女高雅。
我正要冷笑,卻聽到孤女腦海裏傳來機械音:【宿主,只要奪走莊明決的掌家權,就能吸乾她的首富氣運,讓她淪爲乞丐!】
我笑了,吸我氣運?
我反手砸了
成婚五年,我用萬貫家財將落魄書生砸成了當朝最年輕的戶部尚書。
誰知在我二十歲生辰宴上,他竟牽着一個楚楚可憐的失憶孤女高調登場,逼我讓出正妻之位。
“雲兒爲了救我,割肉做藥,如今身子孱弱,這平妻之位她當之無愧。”
婆母罵我銅臭味重,不如孤女高雅。
我正要冷笑,卻聽到孤女腦海裏傳來機械音:【宿主,只要奪走莊明決的掌家權,就能吸乾她的首富氣運,讓她淪爲乞丐!】
我笑了,吸我氣運?
我反手砸了管家對牌,連夜撤走所有商鋪資金,搬空整座尚書府。
後來,尚書府窮得揭不開鍋,渣夫跪在我的金馬車前磕頭求饒。
我一腳將他踹開:“滾遠點,別髒了我的金磚!”
1.
尚書府正廳,燈火輝煌,金玉滿堂。
今日是我莊明決二十歲的生辰。爲了這場宴席,我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樓春風樓的所有招牌菜,席面上的每一道佳餚、每一壺美酒,皆是價值連城。
滿座賓客皆是京中權貴,所有人都奉承我,說裴尚書娶了我這位江南首富的獨女,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端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那隻極品羊脂玉杯,神色淡淡,眼底卻隱隱有着期盼。
裴忘宗去江南賑災,已經整整半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