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前,市裏的一棟豪宅突發兇S案。
據說這個案子非常的詭異,女主人是被掛在了大廳正中央,四周的牆上還用血跡寫滿了各種詛咒的話語。
經警方偵查驗證,牆上那些血跡,前部來源於女主人。
而女主人身上的血液,早就已經全部抽乾,最奇怪的是,她的身上卻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也就是說身上沒有任何外露的傷口和傷痕。
因爲這些,這棟豪宅也就成了詭異的凶宅。
既然成了凶宅,那價格也就不言而喻的驚喜,有一對做生意的夫婦想要邁買下這棟豪宅。
但是礙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便託人找到了老李頭,接着又找到了我。
我,叫水墨,算是個自由職業者吧。
雖說是自由職業者,可是不是尋常人眼中的那種類似黑客,或者作家,亦或者行爲藝術家。
我所幹的活兒,是非尋常人能做的。
比如,比如,醫學院裏面有的屍體從福爾馬林池子裏怎麼也撈不出來,而我,就可以給他正出池子。
還有,就是偏遠村子裏死人下葬的時候,棺材怎麼也抬不起來,而我,就可以讓這個棺材乖乖的上車,然後到達目的地。
綜上所訴,我乾的活兒非尋常人能幹。
今天,我又接了一個活兒,我打了一個三蹦子,來到了那棟凶宅前,老劉頭正抽着煙蹲在門口等着我。
……
突然,本是低着頭的白衣女子抬起頭,整個模糊的臉看向我的方向。
幾乎是同時,我身體本能的向着邊上一閃,躲在了樓梯下方的陰暗處。
本想着先躲一躲,藉此想象辦法。
此時大廳安靜爲,似乎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還好這白衣女子沒有上樓......
“啊”我大叫一聲,這一聲發自我心底的叫喊。
因爲,當我抬眼的時候,我發現那白衣女子的臉和我的臉幾乎碰在了一起,距離絕對超不過一公分......
我也就用了三分之一秒種喊叫,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的時候,我的脖子已經被這白衣女子掐住。
這個身體也隨之被按在了地面之上,我的視線也只有一張伴隨着斷垂下來的頭髮的恐怖的臉。
這時候,我看清了這女子的面龐。
整張臉似乎被一道疤痕左右一分爲二,一道巨大的口子從眼睛位置一直猙獰到了下巴。
左眼的眼珠子也隨之破碎並且正順着臉頰流淌着渾濁的液體......
另一隻眼睛裏面正蠕動着蛆蟲想要從眼珠子裏強行鑽出,膿血正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臉上和嘴巴子邊上。
也正好我的脖子被掐着,氣息也隨之被阻斷,也就是這樣,讓我無法嘔吐出來,否則,我可能要噴這白衣女子一臉早飯......
從我喊叫到被這雙手掐在地上,不超過三秒鐘。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雙手光顧着去想要掙脫掐我脖子的雙手了。
……
雖然我自認爲自己是個視金錢如糞土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但是,十萬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我回過頭看着張總一臉期待的表情,又看了看同樣露出等待表情的老李頭。
“嗯,好吧,不過,錢要先打給我。”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哦哦,好好,媳婦,你現在就通知財務給先生。”張總有焦急的說道。
“額,是都給還是商量好?”張總愛人剛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似乎有想起了甚麼。
我一看張總愛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不想一下子給我十萬塊,嘿嘿,給我三兩萬也是好的。
正好我這個月和爹媽說我實習結束,撒了個謊說我拿到了工資,數目還不少。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爹孃也高興高興,因爲我的大學基本上都是混下下來的。
爹孃雖然嘴上不說,心中一樣惦記我以後的工作和生活,還有就是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額,要是爲難的話,我也就不強求了,告辭。”我裝作有些失望的說道。
我說完話,邁步搖着頭就往外走。
我這一走,張總一下子有些惱火了起來。
“娘了個腿兒的,讓你乾點事情怎麼這麼多事,當然是全款了,你趕緊的。”張總大聲的對着自己媳婦吼道。
一看自己男人發貨了,張總愛人馬上撥通了電話……
在張總媳婦撥電話的時候,張總一把也將我抓住,然後賠上一臉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