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世子當衆拔下我的紅寶石頭面,戴在青梅頭上:“如煙體弱,你讓讓她。”我笑了,當場拿出賬冊:“世子要抬表妹可以,三年來我貼補侯府的九萬七千兩,請先還我。”
中秋家宴,世子當衆拔下我的紅寶石頭面,
戴在青梅頭上:“如煙體弱,你讓讓她。”
我笑了,
當場拿出賬冊:“世子要抬表妹可以,三年來我貼補侯府的九萬七千兩,請先還我。”
......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蕭衍的手還停在柳如煙髮間。
那支紅寶石頭面熠熠生輝。
襯得柳如煙嬌豔動人。
也襯得我像個笑話。
“清宜,你胡說甚麼?”
蕭衍猛地站起身。
他眉頭緊鎖。
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不過是一支頭面。”
……
蕭衍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他指着我,臉上的肌肉在抽搐。
“沈清宜!”
“你血口噴人!”
我靜靜看着他,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全場一片譁然。
八萬兩。
買雪蓮、造金飾、購高麗脂粉。
這是把侯府的公賬當成了私銀,把我的嫁妝當成了血包!
族老拿着賬冊的手劇烈發抖,猛地拍向桌案。
“放肆!”
“蕭衍,你身爲世子,竟然挪用宗婦嫁妝給偏房揮霍!”
“侯府的規矩都被你踩在腳下了嗎?!”
蕭衍臉色鐵青。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換嫁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