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三年,陪在丈夫身邊的仍舊是那具我精心研發出來的仿生機器人。
她的外觀和我一模一樣,記錄了我生前所有的言行習慣。
只是從來不會對他生氣。
所以丈夫沒有察覺任何不對,但卻每晚都帶不同的女人回家,試圖激怒我,想看見我嫉妒到發狂的模樣。
直到有一天,他的青梅白月光把“我”從陽臺推了下去。
丈夫驚恐地發現,“我”好像不會流血......
......
哐噹一聲巨響。
“我”重重摔在別墅院子的草坪上,身上似乎有零件掉出來了。
推“我”的兇手趴在護欄前,裝模作樣喊道:“宇恆不好了!晴雪姐跳樓了!”
陳宇恆,我的丈夫。
他聽到這聲呼喊,不慌不忙地走來,語氣輕蔑。
“跳樓?你說沈晴雪?她倒是會找存在感,居然想出這麼蠢的辦法來引起我的注意。”
“行吧,那我就成全她這一次。”
陳宇恆的臉上沒有分毫對我的擔憂。
……
“別裝死了沈晴雪,難道還要我專程下去扶你?”
終於,在他的嘲諷聲中,“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程序重啓過後,總算能正常運行。
只不過站姿變扭極了。
“宇恆,你看晴雪姐的腿好像有點奇怪,是不是摔斷了骨頭?”
“她年紀輕輕的,身板哪有那麼脆。”
陳宇恆不以爲意。
“是沈晴雪腦子有病要往下跳,真摔出問題來了也是活該,自己得爲自己的行爲負責,阿柔你就別替這個蠢貨擔心了。”
“再說了,斷幾根骨頭又有甚麼關係?過段時間就養好了,別那麼矯情。”
那個叫許柔的女人噗嗤一笑:“對了宇恆,你還記得嗎?”
“小時候咱們鄰居家的狗從樓上摔下去,沒一會就活蹦亂跳的,晴雪姐應該不會連條畜生都不如吧。”
她一口一個晴雪姐的喊我,話裏卻並無半分尊敬之意。
陳宇恆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
他只是不在意別人如何侮辱我,因爲這正合他意。
尤其說這種話的,還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竹馬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