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花銀證券基金公司。
“那個最牛散戶又有動作了!”
隨着一個員工的吆喝!
整個房間裏面的人都是聚了過來。
“嗬!這次這傢伙買哪支股了?”
“他昨天手底下的兩支股票又都漲停了!”
“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過了一會,電腦屏幕前,議論的聲音戛卻然而止。
“全......全都賣了?”
......
金陵沈北路建設銀行門口。
李鍇反覆摩挲着手中的銀行卡。
經過他剛剛的查詢,這張卡的卡里還剩下五十多萬。
準確的說。
……
看着徐瑤的神情,在一旁焦急着的李鍇,似乎也明白了眼前妻子的意思。
此時沒有一點對於妻子的責怪。
畢竟前世的他做下的孽,最終只能讓他自己來受着。
但......
欣兒要真是闌尾炎,再耽擱下去可就來不及了!
萬一真是闌尾炎,那現在每一分鐘的拖延,都在延誤孩子的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李鍇所說的闌尾炎提醒了徐瑤,她似乎也對欣兒的病情更加擔心起來。
“欣兒,咱們走。”
“等着媽,媽媽先帶你去公司一趟,然後咱們去醫院看醫生,就不疼了哈。”
她給欣兒披上外套,抱着她就要向外面走去。
李鍇心中一急,連忙拉住徐瑤:“這個時候了,還去公司幹甚麼?”
徐瑤轉過身,臉上流下兩行清淚:“去公司幹甚麼?還不是爲了借錢!”
“你以爲欣兒生病我不想帶着去醫院,還不是家裏面連去醫院的錢都掏不起!”
李鍇如夢初醒。
之前的自己把家裏的積蓄都揮霍一空,外債還欠了不少,現在家裏的錢連平常的喫穿用度都成問題,更別說是看病了。
……
隨後哐噹一聲,磕在牆上。
巨大的聲音,在整個樓層中迴響。
好在單位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除了王天海,樓層中其他辦公室都已是人去屋空。
一個身影站在門口,滿臉煞氣的盯着王天海。
“好日子?甚麼好日子?”
那男人厲聲說道。
不用想,那便是蹬着自行車前來的李鍇。
他一時大意,去取錢時沒拿包,只得先取了一萬塊分別塞進衣服上帶拉鍊的口袋裏,急匆匆的趕來單位。
他也猜到借錢的過程不會很順利,畢竟非親非故的,雖然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但這年代大傢伙都窮,誰會那麼好心,白白把錢借給你?
果然,他撞見了眼前的一幕。
王天海看見身形健碩的離開,立即被嚇得一哆嗦,一閃身離了徐瑤幾尺遠。
可看到是李鍇之後,他便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這男人是有名的廢物,根本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王天海轉頭面向徐瑤。
“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怎麼搞的,大半夜闖到我辦公室來,身後還帶着你老公?這是公司,不是你家!都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