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不要損害我哥的屍體!!
“三年前你們滅了我全家,現在連我哥的屍體也不放過麼?”
一個穿着真絲吊帶的妙曼絕美少女跪在地上地上苦苦哀求。她剛剛遭遇了非人的待遇,身上的吊帶裙都被撕爛了,兩根肩帶滑落玉臂,露出美麗的鎖骨,白皙肌膚染滿了醒目的抓痕。
她身後,是一個由羊脂玉製作的半透明棺槨。裏面灌滿了某種特殊的透明液體,可以隱約的看到裏面躺着一個約莫二十歲出頭的俊秀青年。
她身前,站着一羣身穿黑色西裝手持鋼管的兇惡壯漢。爲首的,是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左眼有一條縱向三寸長的刀疤,看着就凶神惡煞。
刀疤臉玩弄着右手大拇指的一個青玉扳指,冷冰冰的道:“馮小玥,馮氏三年前滿門被滅,所有家產全部罰沒,用以償還虧欠陳家的債務。這園邸,早就歸屬陳家。陳三爺讓你們兄妹倆住到今日,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你可別不識好歹。”
少女馮小玥淚流滿面,死死的護着身後的棺槨,一頭磕在地上:“刀哥,請你看在馮家曾經幫過陳三爺的份上,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帶着我哥離開!”
中海馮氏,三代忠良,將門世家,受中海千萬人敬仰。
馮小玥的哥哥馮東,更是在十八歲那年,一戰封將,威震兩江。
這一棟佔地百畝的園林,不單單是園林,更是一棟威名赫赫的帥府!
當年,中海無數的頂級豪門,散盡家財,都無法踏入這帥府大門。
然而,三年前的一次變故,馮氏滿門被滅。馮小玥僥倖逃過一劫。之後,陳家以馮家最大債主的身份,接管了馮氏家族的一切產業。
連這威名赫赫的帥府,都歸屬陳家。
而當時威震兩江的少帥馮東,從境外趕回中海的途中,遭遇伏擊,身中數十槍,就地而亡。
若非蘇老太爺強行把馮東的屍首運回,安放在玉棺內。只怕馮東的屍首早就在野外被虎狼給吃了。就是這棟帥府,也是蘇老太爺強行保下來的。這纔給了馮小玥一個棲身之所。
……
一切,猶如夢幻。
渾身是血的馮小玥喫力的爬起來,看到這位至親大哥,也是嚇得不輕,不過她還是壯着膽子走到馮東跟前,怯生生的問了一句:“五哥?”
馮東這才緩過神來,眼神第一次有了焦距。看到這個少女後,神色逐漸的變得柔和:“小玥?!”
“五哥!”
馮小玥忽然撕心裂肺的嘶吼一聲,一把撲進馮東懷裏。
兩行清淚,決堤而下。
馮東緊抱着這個少女,輕撫着她的腦袋:“小玥,你受苦了。”
“我回來了。以後,由我護着你,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傷害!”
馮東聲音哽咽。
三年前的一幕幕場景,猶如潮水一般在腦海中湧現。
臨終前,那個設計伏擊自己的頭領,告訴了自己一切。
將門世家,滿族被滅。
赫赫帥府,不復存焉!
只剩下妹妹馮小玥。
這些年以來,他都無法想象,馮小玥承受了多少罵名和痛苦。
……
“三年前,我沒能保護家人,致使滿門被滅。”
馮東拔出鋼管,對着第二個壯漢的膝蓋捅了過去。
“幸得我在世上還有唯一的親人!”
馮東說一句話,就洞穿一個壯漢的膝蓋。
滿廳慘叫。
而這青衫少年,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自顧自的說着話。
“誰敢動我妹,我以命相拼!”
“而今我歸來,馮氏滿門的冤屈,由我洗清;馮氏帥府的榮耀,由我重鑄!”
“曾經那些個陷害我馮氏的人,無論他如今富可敵國,還是身居高位,我會一個個,送他們去地獄。”
話音落下,五個壯漢的膝蓋,全部洞穿。
哀嚎滿地,嘶吼遍野!
五個壯漢猶如五條野狗,蜷縮在地上發抖。
李刀看的膽戰心驚,再次後退幾步,已經退出了大門外。身後的二十個西裝男子也都跟着退出了大廳。
馮東將手中那染滿鮮血的鋼管,輕輕一甩。
五尺鋼管,豁然飛出,橫掠數十米,從李刀等人耳邊呼嘯而過,最後“奪”的一聲,倒插在門口的大理石柱上。半根鋼管都沒入了大理石內,剩下的半根鋼管不斷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