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甚麼,霍寒辭給甚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裏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池鳶和池瀟瀟確實是一個福利院裏長大的。
兩人親如姐妹。
七歲那年過生日時,小她兩歲的池瀟瀟買了一個十三塊錢的蛋糕。
那個蛋糕用的是最廉價最劣質的奶油,甚至在池瀟瀟端出來的時候還摔碎了。
兩人就那樣看着蛋糕哭,承諾以後有錢了,會買很多好喫的蛋糕,會認認真真地過每一個生日。
所以十歲那年被池家人找到後,她毫不猶豫的將池瀟瀟一起帶走了,並且央求池家人送她們一起上學。
兩人不是一個班,卻依舊形影不離。
然而貧窮和金錢會腐蝕人心,一個此前需要考慮溫飽的人,驟然被放進奢侈的環境裏,心境也就變了。
變得面目全非。
“阿姨......”
池瀟瀟愧疚的滿臉通紅,急得都快哭了。
池鳶想到車上那幾個使用過的套子,還有故意留下的口紅,“媽,你這麼喜歡她,不如認她當女兒算了。”
她這是氣話。
可吳菊芳的眼裏劃過一道亮光,彷彿在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池鳶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羞辱,就像是被一根尖銳的刺扎穿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