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甚麼,霍寒辭給甚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裏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看了眼屏幕上的日期,才知道又廝混了一晚。
外面暴雨傾盆,纏在腰間的溫熱如藤蔓般絞緊。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霍明朝打來的,也就按了接聽鍵。
“喂?”
身旁的男人似乎醒了。
池鳶連忙降低了聲音,“有事直說。”
她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下牀給自己倒了杯水潤嗓。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和瀟瀟給你發了那麼多消息,你竟然都不回。”
池鳶繫着睡袍的帶子,抬頭間,和男人的目光撞上。
他的氣場很強,鼻高眉深,重瞼壓成窄窄一道,襯着狹長微揚的眼尾,有種疏離寡淡的薄冷。
池鳶心頭的氣順了許多,雖說被折騰得厲害,但好歹這頂帽子是給霍明朝戴上了。
禮尚往來。
“哦,沒看到,有事嗎?”
她漫不經心的撿起地上的西裝。
“小叔回國了,十分鐘後我來接你回家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