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小山村中。
一處木屋內。
啪!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恨鐵不成鋼將十份泛黃到掉色的婚書甩在桌子上,“臭小子,有點出息行不行,天天給那些寡婦看病,有意思嗎?”
長相清秀,眼眸純淨的秦羽嘿嘿壞笑,“有意思。年少不知寡婦好,錯把少女當個寶。師傅啊,香嫩多汁的寡婦,妙不可言。”
“你啊,你啊,做人要有追求。”老者氣沖沖的指了指秦羽,“年少不知少女好,錯把阿姨當個寶,你年輕小夥子,就該找那些年輕小美女玩啊,再說了,阿姨都跟你玩了,我跟誰玩去?”
秦羽瞬間懂了,試探性的說,“那我走?”
老者感到自己有點失態,輕咳一聲,捋了捋白鬚,說:“今年你二十了,也該是時候走出山了。”
“啥?師傅,你讓我出山?愛你,愛你,愛死你了。”
這下秦羽直接激動的跳了起來,跑過去抱着師傅就一頓親。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是師傅將他養育成人。
這二十年,他一直跟着師傅學習本領和知識。
現如今,他已精通醫術、道術、武術、奇門遁術與相術玄學等等,連師傅都說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沒有可教的知識了。
從那時候開始,他天天叫着要出山,但師傅就是不準,不是讓他抓雞,就是讓他放羊,要不就是給寡婦看病。
他早就膩了。
……
龍騰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身材曼妙,膚白貌美,氣質絕佳的顏玉兒坐在真皮椅子上蹙着秀眉。
她腦子裏縈繞着的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該死的混蛋!看我身體,摸…我,嘶……好疼呀。”
她輕揉胸口,眼中滿是幽怨,那混蛋太大力了。
叮鈴鈴。
這時,電話來了。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秀眉皺的更深,雖不想接,但還是接了。
“爸爸。”
“小玉啊,下週就和小董去拍婚紗照,趕緊把你們的事情辦妥了,讓爸爸在有生之年,還能抱一抱外孫兒,爸爸啊,就算死了,也心滿意足了。”
顏玉兒終是忍不住了,道:“爸爸,那個董竹明就是個渣男,他……”
“小玉,你和小董可能有甚麼誤會,我看他挺好的。而且,這是爸爸和小董爸爸訂的娃娃親,顏家不能毀約丟臉,你們兩家以後還有很多合作,你能明白嗎?”
“可是……”
“沒有可是。爸爸已經不行了,活不了幾天了,我也是爲你好,我能害你嗎?就這樣吧。”
嘟嘟嘟。
……
“退婚的事情稍後再說。”顏玉兒說罷,纖纖玉手拉着秦羽,“快,你快躲起來,不能讓董竹明知道你在這兒。”
“怕甚麼?我又沒惹他。”秦羽道。
“哎呀,你和我有婚約,他也跟我有婚約,他見了你,不揍你纔怪。”顏玉兒白了一眼,覺得這男人好笨拙啊。
秦羽這才明白,但他不屑,道:“我纔不怕,我很能打的,你集團的保鏢我都輕鬆解決了。”
“他身邊的金牌打手非常能打,出了名的地下黑拳之王保持着一百三十場連勝的記錄,我的保鏢在他面前就是玩具。”顏玉兒見秦羽還無動於衷,急了,“哎呀,別廢話了,躲起來。”
她拉着秦羽就往窗簾後面躲。
由於太着急了,又穿的高跟鞋,再加上寒氣入體,有些虛弱,一不下心就絆倒了。
“啊!”
顏玉兒驚呼一聲,眼看要摔倒。
秦羽立刻伸手拉住顏玉兒的纖纖玉手,左手托住顏玉兒的細腰。
如此近距離之下,顏玉兒的好身材,一覽無遺。
“哇,電視裏纔有的蕾絲邊……。”
秦羽驚訝。
“臭流氓!”顏玉兒咬了咬紅脣,將秦羽一推,可秦羽拉着她的手,這一推,兩人一起倒下去。
幸虧有個桌子,秦羽的腰部倒在桌子上,顏玉兒則是趴在了秦羽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