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醫院。
“家屬過來一下。”
“病人病情惡化,每週都要進行治療,一次費用十萬,考慮到你的經濟條件,我個人建議放棄治療。”
“不!求求你們了,不要放棄治療!”
聽完醫生的話,陳松當場就跪下了,苦苦哀求醫生。
“不要放棄治療,需要錢是吧,我去籌錢!”
片刻後,陳松從辦公室出來,走進病房裏。
看着躺在病牀上,臉色虛弱蒼白的女兒,陳松心如刀割。
無論如何都要治好女兒!
陳松心中想法堅定,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婆,女兒病情又惡化了,你能不能再給拿點錢?”他聲音懇求的問道。
然而下一秒,電話裏就傳來一陣女人的怒罵聲。
“又要錢?我不給你兩千塊嗎,廢物,除了要錢,一點用都沒有,我沒錢,我忙着呢,以後愛死愛活不要給我打電話!”
“可是兩千塊連一天的費用都不夠啊......”陳松話音未落,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袁可兒!小小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
陳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跟着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學了諸多技藝。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發現傷口神奇般的癒合了。
低頭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這是結婚的時候,父親送給他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玉佩,一直佩戴在身上,沒想到裏面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陳在別墅裏轉了一圈,發現那兩個狗男女早就跑的沒影了。
“袁可兒,你們給我等着!”
女兒還在醫院等着,陳松只能放棄尋找,匆匆往醫院趕去。
半小時後,陳松匆忙趕回到病房裏,看着躺在牀上的女兒。
他閉目冥想,女兒的病情和治療方案便出現在腦海中。
陳松頓時激動起來,玉中所學果然厲害,讓現代醫學都素手無測的病症,竟然幾次鍼灸就能解決。
從病房裏找到一套銀針,陳松便開始給女兒施針。
“快,準備特護病房!”
“來不及了,就近病房,我要馬上給江老進行治療。”
病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接着,病房的門被推開,一羣人推着一個病牀闖了進來。
陳松瞥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只要他們不湊過來,不影響自己給女兒施針。
“除了病人,所有家屬都出去,我爺爺現在需要治療,稍後我會給大家一筆滿意的賠償。”一行人中,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說道。
……
陳松看着老人的臉色恢復的差不多,伸手取下兩根銀針。
“我先開個方子,按時服藥,之後再鍼灸一次,避免舊傷突發。”
陳松唸了個方子,江雪兒在手機上記下來。
“來人,轉入特護病房!”醫生手忙腳亂的做着後續工作。
這時,武鳴鶴滿臉的不可思議,一把拉住陳松,迫切地問道:“小夥子,你告訴我,剛纔那兩針,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了,我不是普通人。”陳松淡淡回答道。
但武鳴鶴哪裏能讓他糊弄過去,拉着他不放手,懇求道:“我也想當不普通的人,教教我,甚麼條件你儘管開口!”
陳松心中無語,看這老頭不依不饒的模樣,只能好好想了個藉口。
“教不了,以氣御針聽過吧?你不會氣功,怎麼學?”
聞言,武鳴鶴漸漸鬆開手,以氣御針聽說過,但是不相信,可陳松這一手,讓他不相信都不行了。
“真有氣功啊?我這年齡還能學會嗎?”他有些頭疼的呢喃道。
陳松沒空管他神神叨叨的,轉身去照看女兒,卻發現女兒的病牀不見了!
“陳先生,我和醫院打了招呼,把你女兒送到特護病房裏照顧了,還有在醫院所有的費用,都會有江家支付。”江雪兒走進來說道。
陳松這才鬆了口氣,對江雪兒說道:“謝謝你。”
他不喜歡欠別人東西,但爲了女兒,他可以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