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每個月從我這裏拿走五萬,拿了整整十年。
我從沒吭過一聲,因爲在我沒發達前,老婆拉過我一把。
慶祝備孕成功的家宴上,丈母孃突然站起來,當着全家的面宣佈:
“小陳,我和妍妍商量過了,五萬太少了,從下月起漲到五十萬。”
“兩千萬,一次性付清,省得你每月麻煩。”
我愣住:“媽,你說多少?”
丈母孃沉着臉色:
“兩千萬,一分不能少。”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下一句就砸了下來:
“你可是弱精,妍妍懷的是你唯一的孩子。”
“你要是不給,我就帶妍妍去醫院把這孩子打了,讓你斷子絕孫!”
丈母孃每月從我這裏拿走五萬塊,整整十年我沒說過一句。
可在慶祝老婆懷孕的家宴上,丈母孃當着全家人的面通知我:
“小陳,我和妍妍商量過了,五萬生活費太少了,從下月起漲到五十萬。”
“兩千萬,一次性付清吧,省得你每月給麻煩。”
我愣住,“媽,你說多少錢?”
丈母孃臉色沉下來,“兩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不等我拒絕,她的話又砸了下來:
“你可是弱精症,妍妍這次懷的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你要是不給,我就帶妍妍去醫院把這孩子打了,讓你斷子絕孫!”
1.
我目光掃過丈母孃,落在坐在我旁邊的老婆姜妍身上。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從丈母孃拍桌子要錢到現在,她連一個字都沒有替我說過。
我壓着心底翻湧的火氣,冷聲問她。
“姜妍,我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