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第九次懷孕後,求我把婚禮借給她:
“茴茴求你了,醫生說我不能再流產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當媽媽的機會。”
“反正你是個孤兒......你把宋澤和婚禮借給我應付應付爸媽親戚,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走。”
白英自稱新女性,奉行不婚主義,常說尋找優質男去父留子。
可不知爲甚麼,總是頻頻流產。
我嘆口氣,再次勸她:
“英子,你這樣將來一定會後悔的,不如你好好和孩子爸爸商量,給孩子一個真正的家。”
她和正端着雞湯走過來的宋澤對視了一眼:
“可我只想要孩子......茴茴,你把宋澤借給我十幾次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次對不對?”
我和宋澤戀愛這五年,逢年過節,同學會,公司年會,只要需要男伴,白英都來纏着我借他。
可這次,是我欣喜期待、精心籌備半年的婚禮啊!
“這次真不行!”
我斷然拒絕。
本以爲事情到此爲止。
……
2
回到家,先看見牆上的婚紗照。
宋澤愛笑,暖的像個小太陽,我最愛他笑的眼睛彎成月牙的模樣。
可現在,那笑容卻讓我泛起一陣噁心。
嘔到頭暈眼花,嘴裏發苦,猛地想起這個月月經推遲,我忐忑的偷偷買了驗孕棒。
恰巧被白英撞見,她調笑我:
“你這假正經老說我,自己還不是未婚先孕!”
我羞惱的把驗孕棒扔進了抽屜......
現在,看着驗孕棒上刺目的兩道槓,我腦中一片空白。
門開了,宋澤提着相框進來:
“茴茴,你甚麼時候醒了......手上怎麼都是血?”
慌亂關切的眼神定在碎玻璃上,聲音緩了一瞬,立刻充滿了自責:
“對不起......我們不該先斬後奏,可是你沒見白阿姨從病牀上爬起來要打死白英的樣子,有多可怕。”
白英走過來,熟練的拉着我的手搖着撒嬌:
“茴茴,求你原諒我這最後一次嘛,我媽的身體你也知道,真的會被我氣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