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他把每一次陪伴、每一份禮物都精確計算到“剛好夠她留下”的溫度。她發燒39度,他只回一句“多喝熱水”。她不哭不鬧,開始等量奉還,把他當賬本清算。他算準了她所有反應,唯獨沒算準——她徹底不反應了。
深夜十一點,我體溫燒到39度2,
渾身發抖地向結婚五年的丈夫求救。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還有他極其冷淡的一句:“多喝熱水,我趕方案。”
我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拔掉了輸液管,按下了掛斷鍵。
他以爲這又是他用“精算模型”拿捏我的一天。
可他根本不知道,
那一刻,我手機裏的備忘錄正被我清空,
而我留給他的最後一樣東西,會徹底毀掉他自以爲掌控的一切。
......
心死那晚,
她連電話都懶得掛
病房裏的消毒水味很刺鼻。
我靠在醫院輸液室冰冷的椅背上,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