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娛樂圈最有前途的導演。在籌備我計劃了三年的電影時,我被徒弟設計,被片場的一根木樑砸中了腦袋,昏迷不醒。而我一直帶在身邊的徒弟,接替了我的位置,靠着這部影片連拿三項大獎。三年後,我攜新作高調歸來。首映禮上,他卻笑不出來了。因爲我所謂的新作正是當年事件的高清錄像。
我是娛樂圈最有前途的導演。
在籌備我計劃了三年的電影時,我被徒弟設計,被片場的一根木樑砸中了腦袋,昏迷不醒。
而我一直帶在身邊的徒弟,接替了我的位置,靠着這部影片連拿三項大獎。
三年後,我攜新作高調歸來。
首映禮上,他卻笑不出來了。
因爲我所謂的新作正是當年事件的高清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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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潔白的天花板,鼻息裏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耳邊響着機器滴滴滴的聲音。
我艱難地側過頭,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裏,渾身被各種儀器包裹着。
那滴滴滴的聲音原來是心電監護儀發出來的。
我不過就是在片場被木樑砸了一下腦袋,竟然受傷這麼嚴重嗎?
牀邊連個看護的人都沒有,劇組裏的人對我可真是放心,還好我是女強人。
我緩慢地抬起自己的胳膊,按下呼救鈴,就耗盡了所有力氣,癱在了牀上。
醫生護士立馬蜂擁趕來。
「你還記得自己叫甚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