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突發心臟病的時候,楚怡然第一次動用了家屬特殊通道的權利,爭取插隊先做手術。
但名字報上去的那一刻,醫生卻將她拒之門外:“抱歉,您的名字不在蕭凌醫生的家屬行列之中,請您繼續排隊等待。”
楚怡然看着名單上蕭凌家屬行上清楚的寫着‘柳雪衣’三個字,恨到五臟六腑都在發痛。
只因爲一個賭約,‘柳雪衣’的名字永遠都在蕭凌名字的旁邊,備註:妻子。
他們自小一起長大,都愛打賭。
小到打賭手上有幾顆糖,大到賭上對方的職業生涯。
過去楚怡然不在乎。
可這次,卻險些害死她的女兒!
因爲就醫不及時,女兒留下了終身後遺症。
心臟再也不能承受激烈的運動,一生都會像個瓷娃娃般活着。
楚怡然看着元元蒼白的小臉,心都要碎了。
她撕掉了過往的體面溫柔,砸了蕭凌的辦公室,絕望的看着他從始至終都極其冷靜的面色。
“你和柳雪衣打賭,讓她的名字在你名字旁邊一輩子,誰輸了誰是狗。五年了,就算差點害死了我們的女兒,你還不願意認輸嗎?”
蕭凌穿着白色大褂,平靜的推了推眼鏡。
……
2
這場談判不歡而散。
蕭凌咬死自己沒有錯,只不過是家屬名單上寫着柳雪衣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事。
他轉身回了醫院。
只丟下一句話。
“離婚之後你想過怎麼辦嗎?元元需要我的特殊醫療通道和副卡治病,你回去想清楚再和我談。”
這句話讓楚怡然心如死灰,她蹲在地上,將自己的臉埋到手心之中。
眼淚一串一串的從手指縫間滑落。
她忽然想起,剛畢業的時候被混混騷擾的時候,蕭凌爲了保護她,在巷子裏被那羣小混混打得頭破血流也沒有逃走。
因爲她怕冷,他就存了很久的錢,在新房裏鋪了地暖,四周都用上最好的保暖的設施。
結婚的時候,他跪在地上對着她的父母發誓,此生絕對不會辜負她。
她不明白,爲甚麼一個賭約那麼重要,連他們的婚姻都可以不在乎。
冷戰在一週之後結束。
醫院給楚怡然打來電話。
“楚小姐,您女兒的醫院房費不夠繳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