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我的工資被要求全部上繳給了婆家。可當我檢查出絕症,手術費要一萬時,老公卻拒絕了我。「你知道的,我有個弟弟還沒成家,還得給他買房子,壓力很大......」「而且你都絕症了,治了也沒啥用呀!」後來他們原地消失,連住院費都不願爲我繳納。直到我被病痛活活折磨死,也沒再出現。再睜眼,回到了老公拿走工資卡之前。這一次,我直接將離婚協議甩在了他的臉上。
結婚後,我的工資被要求全部上繳給了婆家。
可當我檢查出絕症,手術費要一萬時,老公卻拒絕了我。
「你知道的,我有個弟弟還沒成家,還得給他買房子,壓力很大......」
「而且你都絕症了,治了也沒啥用呀!」
後來他們原地消失,連住院費都不願爲我繳納。
直到我被病痛活活折磨死,也沒再出現。
再睜眼,回到了老公拿走工資卡之前。
這一次,我直接將離婚協議甩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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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你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忘記給我了?」
我看着將我擁在懷裏笑容滿面的男人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次賀晨這麼稱呼我,還是三年前剛結婚的時候。
那天大學畢業晚會剛結束,室友蘇萍便就哄着我去到了圓盤廣場。
在圍擺成的巨大心形蠟燭中,賀晨抱着一大束玫瑰向我單膝下跪。
「君君,嫁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