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生下來沒有,你這輩子都難有了,張然,你仔細想想,你跟我配嗎?感情可以當飯喫嗎?我只是一件上衣,就夠你出去打工一年了,你憑甚麼說給我幸福?”
“張然,醒醒吧,這是現實社會,不是癩蛤蟆能喫上天鵝肉的童話世界。”
“麻煩你看清自己!”
張然看着坐在自己對面長相絕美的秦明月,嘴脣在微微顫抖。
還有兩天就大學畢業了,他幻象過和秦明月一起走過接下來的路,可卻沒想到,今天對方叫自己來,卻說了這些。
“知道我爲甚麼會把你約在這嗎?”秦明月示意張然向周圍看看,“這種星級的酒店,我來這,就像家常便飯,而你呢?這應該是你身上最好的衣服了吧,你不覺得,自己跟這一切都格格不入嗎?這就是我的世界,而你的世界,應該在兩條街外,那裏的地攤,更適合你。”
秦明月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刺進張然胸口,可偏偏,張然沒辦法做任何反駁。
是啊,自己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家庭,而她呢?她隨手一個包,就價值十幾萬。
坐在這樣的環境裏,秦明月身上,是一種淡然,一種自如,她的眼神當中,都洋溢着一種自信,這是發自於內心的。
而張然,只覺得一切都不舒服,自己甚至不知道該怎樣把服務員叫過來,看着眼前桌上的法國美食,自己甚至連怎樣去喫,都不知道。
那一種挫敗感,籠罩着張然。
自己,從未接觸過這些,對於他這種普通大學生來說,五百一場的KTV,已經是高消費了。
“好了,明月,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男人走到桌邊,溫柔的衝秦明月開口。
這個男人,穿着筆挺,手中的保時捷鑰匙在張然眼中格外的刺眼,男人很紳士的把秦明月攙扶起身,從頭到尾,男人甚至都沒看張然一眼。
相比於男人這一身得體的西服,張然身上這滿共加起來不到三百塊的衣服,顯得是那麼可笑。
……
那名女服務員臉色一變,這小的在這裝逼,叫來個老的,也這麼不知好歹?
“你幹甚麼!誰讓你撒野的!”女服務員立馬大罵一聲。
張然也連忙上去攔住自己父親,“爸,我知道錯了,爸。”
張父將煙叼在嘴裏,衝一旁喝道:“老趙,砸!”
老趙滿臉兇相,看着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樣,當張父話音一落,老趙隨手抄起椅子,就朝四周砸去。
一陣叮呤咣啷的聲音響起,甚麼名貴飾品擺件,甚麼玻璃桌椅,統統被砸翻砸碎。
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在短短的時間內,變的一片狼藉。
張然站在一旁,徹底呆愣住了。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反應過來的女服務員看着這一幕,大聲嘶喊起來,“保安,保安快過來!”
酒店的保安立馬就圍了上來。
“攔我?誰他嗎攔我一個試試?”老趙一臉的兇相,他本就一米九的大個,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着格外兇狠,那一雙眼睛如同一隻野獸一般,讓人看一眼,便心生恐懼。
保安圍了過來,但看老趙那兇惡的模樣,沒一個敢上去的。
幾分鐘後,張父把手中僅剩的一根椅子腿隨手一扔,就這麼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在張父身旁,盡是狼藉。
老趙也把手裏的東西一扔,就這麼站在張父身後,目光掃視周圍。
“呼,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張父擦了把額頭的汗。
……
“爸,這我哪知道啊,我今天還是第一次來辛凱酒店呢。”張然難爲情的笑道,“我雖然大學是學金融的,但是瞭解的也都是一些世界級的公司和案例。”
“哈哈哈!倒也是!”張父大笑一聲,按了下辦公桌上一個按鈕,“老陳,你來一趟。”
幾分鐘後,一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者走進辦公室,看向張然父子倆。
“老爺,少爺。”
“老陳啊,後面這臭小子的事,就交給你了,最近不是挺多甚麼拍賣會啊,宴會甚麼的,你帶這小子參加參加,也好讓他了解一下咱們老張家,在銀市到底是甚麼地位。”張父吩咐道。
老陳微微躬身,“明白。”
張父看了眼張然,“臭小子,我們老張家的生意,一兩句話也給你說不清楚,索性你就跟着老陳一邊玩一邊瞭解吧,這張卡給你,你拿去用吧。”
張父隨手甩出一張銀行卡給張然。
張然看了一眼,下意識問道:“裏面有多少錢?”
“你問這幹啥?反正以你現在的能力,肯定花不完,用就行了。”
花不完......
“秦家那個小丫頭我也瞭解了一下,在銀市有家小公司,不值一提,不過她們秦家,是安市那邊的家族,要是對秦家動手,我估計現在的你還不行,得我親自動手。”張父笑呵呵的看着張然,“怎麼樣,要不老子給你去把安市秦家的產業給買了,讓秦家那個小丫頭來給你當祕書吧,到時候你想怎麼欺負她,都隨便你了。”
“啊!”張然又是一驚。
秦明月家的情況,張然瞭解很少,跟秦明月談戀愛的時候,秦明月也從來不提。
但是張然不傻,從日常生活裏面就看得出來,秦明月家,肯定是那種真正的豪門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