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失望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老人機,楚楓一臉的愁容。
三年了,三年不見,她還好嗎?
一身簡樸的裝束,黑色的短袖,洗得發白的流仔褲,加上一雙運動鞋,留着寸頭的他面黃肌瘦,甚至有些黝黑,站在在人流之中,像非洲的難民一樣。
剛下大巴的他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趕回家。
爲人出頭,一時衝動,砍傷了人,坐了三年的牢,這次提前刑滿釋放出獄,楚楓誰也沒說,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嘭……”
之聽見一聲巨響,一輛小轎車突然爆胎,方向不聽使喚,還好避開了人流,撞在了石墩上,車身都變了形狀。
楚楓搖了搖頭,現在的人,有幾個錢就開始飄了,大街上也飆車,活該倒黴。
“啊……”
隨着幾聲尖叫,好事的人羣圍了上去。
“天啦,流了這麼多血,這姑娘怕是活不成了。”
“讓一下……”
楚楓眉頭一皺,擠開人羣走進一看,只見車頭都完全撞變形了,玻璃碎了一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被卡在駕駛室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此時,她的胸口上插着一塊異物,奄奄一息。
……
張浩憋着一口悶氣,瞪了楚楓一眼,卻又不好發作。
馬副院長這纔看了楚楓一眼,見他的裝扮,也是眉頭一皺,道:“你是誰?”
楚楓道:“按照張醫生的說法,我應該是傷者的初診人。”
馬副院長聽見這話,有些不太相信,見張浩旁邊的漂亮護士用力點頭,這纔對楚楓刮目相看,哈哈一笑,道。
“你好,我是人民醫院副院長馬文博,不知道兄弟是哪個醫院的,醫術這麼了得。”
楚楓道:“我不是醫生!”
對於甚麼馬副院長,他是一點也不感興趣,此時,見救護車來了,便轉身離去。
“你不能走!”
“你還想做甚麼?”
本來對漂亮的女護士挺有好感的,現在一來,不由得幾分反感。
“我…我我……”女護士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這時,馬副院長微微一笑,道:“我看你醫術不錯,不如有時間來我院交流一下醫術如何?”
馬副院長打的好主算盤,他心知能夠在腔靜脈處拔出異物止血的手段肯定厲害,要是知其法,以後對於各大手術中,降低最大的風險,其價值在醫學的成就可想而知,看楚楓長相樸實,於是和他套近乎,偷學醫術就偷學醫術,還美其名曰交流醫術,楚楓纔不喫他這一套。
“我不感興趣!”
楚楓一擺手,甩開漂亮護士的手,轉身離去。
……
楚楓拿着桌子上的錢,掂量了一下,道:“這些錢,還是給你留着做醫藥費吧。”
說話間,將錢原封不動的扔在了朱大昌的臉上。
“啊……”朱大昌被砸得臉上火辣辣的,頓時一臉的怒氣,道:“媽的,別給臉不要臉。”
在他眼中,楚楓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這樣的小角色,根本沒放在他眼裏,睡了他女人又怎麼樣,再不知好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廢了。
朱大昌生出惡念,一臉的兇狠,抬手就是一拳朝着楚楓的面上砸去,那沙包大的拳頭,西瓜都是一拳打碎。
“哼……”
楚楓冷哼一聲,輕描淡寫的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拳頭,一轉手腕,只聽見一聲慘叫,朱大昌隨着他的動作幾乎跪倒在地上,臉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着。
“啊……”
朱大大叫嚎叫着,道:“狗雜碎,快放開我,否則我要你好看,你不是還有一個嫂子嗎,小心我找人搞了她。”
“找死!”
楚楓大怒,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朱大昌慘叫一聲,再也忍不住,跪在了楚楓的面前,一縷鮮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隨着一陣有節奏啪啪啪的脆響,楚楓以急快的速度,將他的五個手指盡數折斷。
“啊……”朱大昌面色一陣扭曲,反應過來的他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汗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