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已經查清,大嫂的近況,她被逼今天要嫁給雲州黃家大少!”
聽到闊別六年妻子的消息,葉飛偉岸身形一震,“毒牙,立刻給我黃家所有資料!”
橄欖色的軍用摩托上,坐着一位身材妖嬈,模樣冷豔的獨眼軍裝女騎手。
她頓時覺得四周空氣都下降了幾度,一股森寒冰冷的S氣,從將軍葉飛身上瀰漫開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是將軍,請給我三分鐘!”
她就是暗夜中亡魂收割者,令無數敵軍統帥聞風喪膽的毒牙。
但此刻,羈傲不遜,S人如麻的毒牙卻對面前男子言聽計從,不敢違背分毫。
只因爲這人是他們的將軍葉飛。
六年前身負重傷的葉飛前往北疆從軍時,還只是個普通小兵。
不到一年,葉飛S伐果斷,智謀過人,加上他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和驚天動地的武功,將曾經的一羣散兵遊勇打造成了鐵血部隊。
憑藉這些班底,他多次代表國家參加反恐行動,並建功無數。
就連KB分子聽到他的名字也會覺得膽寒,之後又多次參加了世界性的軍事行動。
最高長官親自認命葉飛爲龍國最年輕的將軍!
而獲得這個軍銜的,整個龍國加上他只有5人。
在邊疆,葉飛的一道軍令,甚至比鄰國的政令都好使。
……
隨着音樂聲響起,黃家大少緩步走到雲彩麟面前,臉上堆笑伸出手臂。
“我的新娘,咱們的婚禮開始了!”
雲彩麟觸電似的向後急退,幾乎是驚呼了出來。
“不,我寧死不嫁人!”
黃家大少臉上的笑容變成了獰笑,“親愛的,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未落,兩個健壯女僕上前分別架起雲彩麟胳膊,拎小雞一樣推搡着她向大廳中間走去。
婚紗被扯壞,花冠掉落,不管雲彩麟,如何掙扎,她們毫不在意,只是撕扯着她往前拉扯。
“放開我!”瘦弱的姑娘暴發出巨大力量,掙開倆人的手臂,轉頭向門外跑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雲彩麟雪白的面頰上多了一個鮮紅色五指印。
“爸,你打我......”
雲五道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說道,“給我去拜堂,要不然老子扒了你皮!”
從小就受到家人百倍呵護的雲彩麟,做夢沒想到自從自己殘疾之後,家人的態度變得天翻地覆一般。
別人冷言冷語倒也罷了,慈祥的父親竟然逼自己嫁給討厭的黃大少,還動手打人。
雲彩麟捂着臉頰,震驚的看着父親!
……
黃家下人急忙湊趣說道,“我們家大少是彩鱗小姐的合法丈夫,剛剛拜過堂,有幾百位賓客作證,你這個叫花子有甚麼?”
“哈哈,他有一身污泥和蝨子跳蚤!”有人跟着嘲諷道。
“你們這些人,嘴真損,人家興許是故意扮豬喫老虎的大富豪呢!”
“我沒錢沒勢,更不是富豪!”葉飛慢慢從口袋裏摸出一樣東西,“可是我有這個!”
葉飛拿出的東西是個平平無奇的小本子,血紅色的封皮,上面寫着士兵證——一級士兵葉飛。
這是他當年剛剛入職時候的證件,一隻保留至今,因爲在他心目中,自己始終是一個士兵。
大廳裏衆人看清後,發出一陣嘲諷。
“切,我以爲甚麼呢,這不就是個士兵證麼?”
“哈哈,葉飛,一個兵啊,你以爲你是鎮守邊疆的葉飛將軍啊!”
“我們黃家保鏢都是校官級別,你一個兵,還想掀甚麼風浪,還不快滾!”
“假如是葉將軍光臨,我們黃家求之不得,可你只是個兵,立刻給我滾出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妻子女兒就是葉飛的逆鱗。
他冷笑起來,“你們還沒搞清楚,我拿出士兵證的意思,我是想告訴你們,不管是將軍,還是兵,都是當兵的!
他們爲了你們這些人能夠安穩在後方享樂,付出了自己年華和血汗,那麼他們就有一樣的權利,可以享受軍婚保護!”
“雲彩麟是我的妻子,誰人破壞我們的婚姻,就是破壞軍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