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胃癌晚期那天,紀雲箏握着我的手,紅着眼說:
“沒關係,別怕。”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極光嗎?我陪你。”
爲了讓我安心,他親手做了一本遺願清單。
可在出發前,我突然高燒不退,只能留在酒店。
紀雲箏臨走時反覆叮囑:
“你乖乖休息,我拍完日落就回來。”
晚上,我退燒後獨自去了海灘,卻在礁石後看見他和白月光宋晚晴。
宋晚晴翻着那本遺願清單,笑着問:
“這些事,你真的準備陪我做一遍?”
紀雲箏輕聲回答:
“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不想讓自己最後的人生,全都困在她的病裏。”
宋晚晴依偎進他懷裏:
“那她要是知道呢?”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
“她那麼愛我,會理解的。”
海風吹過來,我看見清單上最後一頁寫着:
【和晚晴,在極光下結婚。】
原來我以爲那是我的餘生計劃。
其實從頭到尾,我只是替他拖延告別的藉口。
我刪掉了紀雲箏所有聯繫方式,獨自訂了前往冰島的機票。
紀雲箏,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不想把最後一點生命,浪費在理解你的自私上。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紀雲箏握着我的手,紅着眼說:
“沒關係,別怕。”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極光嗎?我陪你。”
爲了讓我安心,他親手做了一本遺願清單。
可在出發前,我突然高燒不退,只能留在酒店。
紀雲箏臨走時反覆叮囑:
“你乖乖休息,我拍完日落就回來。”
晚上,我退燒後獨自去了海灘,卻在礁石後看見他和白月光宋晚晴。
宋晚晴翻着那本遺願清單,笑着問:
“這些事,你真的準備陪我做一遍?”
紀雲箏輕聲回答:
“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不想讓自己最後的人生,全都困在她的病裏。”
宋晚晴依偎進他懷裏:
“那她要是知道呢?”
……
第二天清晨,窗外下起了暴雪。
我在劇烈的胃痛中醒來。
摸向牀頭櫃,想拿止痛藥。
藥瓶空了。
我強忍着痛坐起來,走到客廳。
紀雲箏坐在沙發上,正對着電腦敲打鍵盤。
屏幕上是一個婚禮策劃的頁面。
聽見我的腳步聲,他迅速合上電腦。
“醒了?還疼嗎?”
“我的止痛藥呢?”
“我昨天看藥瓶快空了,就幫你收起來了。是藥三分毒,你總喫對肝腎不好。”
他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多喝點熱水,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一忍。
癌症晚期的骨轉移痛,他讓我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