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起飛前,機長丈夫強行將要做心臟移植手術的母親趕下了飛機。
他牽着白月光沈佳的手,將她的父母迎上了頭等艙。
沈佳靠在他懷裏,滿臉歉意:
“姐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爸媽一輩子沒坐過飛機,我想趁着國慶帶他們去京市看升旗。”
“要不還是把位置還給你媽吧?”
丈夫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腰,轉頭冷冷地看着跪地哀求的我:
“佳佳一片孝心怎能辜負?”
“行了,你媽那個心臟病拖了十幾年,晚一天去做手術又死不了!”
“別在這兒道德綁架!”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關閉了艙門。
因爲延誤了黃金四個小時,供體心臟失去活性。
搶救室裏最終只推出來一具冰冷的屍體。
航班落地後,丈夫打來電話,語氣裏滿是不耐:
“行了,別給我甩臉色,不就是你媽沒做成手術嗎?”
……
停屍牀的劇烈晃動,讓婆婆原本就殘破的遺體微微傾斜。
一隻乾枯的手臂從白布下垂落出來。
手腕上,掛着一隻翠綠通透的翡翠鐲子。
那抹綠意在太平間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沈佳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鬆開捂着鼻子的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
“哎呀,這鐲子成色真不錯。”
“宇哥,你之前不是說要送我一件有年代感的首飾嗎?”
她指着那隻屬於婆婆的鐲子,語氣裏滿是貪婪。
“我看這個就挺好,正好能壓一壓我剛纔受的驚嚇。”
宋宇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微皺。
“你媽這種窮光蛋,怎麼可能買得起這麼好的翡翠?”
他轉頭盯着我,眼神裏帶着鄙夷的審視。
“蘇青,這又是你從哪兒偷來的?”
“還是說,你拿着我的錢去給你媽買這種裝門面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