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求求你了,不要停我媽的藥,醫藥費,我會盡快補上的!”
看着坐在工位上的醫生,蕭凡不斷哀求。
張主任推了推眼睛,眼中不耐,開口就是趕人。
“醫院不是善堂,你再在這胡攪蠻纏,我要叫保安了。”
“撲通!”
蕭凡心中絕望,直接跪了下來。
“張主任,算我求您了。”
一字一句,都是他咬牙說出。
身子在抖,眼中滿是隱忍、痛苦。
已經把姿態放到最低。
張主任臉上卻是充斥着不屑,抬腳把他踹開。
“現在還只是停藥,下午五點前你要是交不上十萬塊錢,等着收屍吧!”
張主任滿臉冷漠,踹開蕭凡後,還用手拍了拍鞋面上不存在的灰塵。
遇見這種窮鬼,真是晦氣!
別的主任每月都可以從病人那裏撈幾千塊錢,他倒好,幾個月沒有進賬了!
……
“啊啊!”
“救命!救命!!死人了!”
張主任拼命想要回打,但是就連蕭凡的衣角都碰不到。
聽着張主任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實習生趕忙拉架。
“快,攔着他,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他們五六個人一起上陣,費進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兩人分開。
剛被拉開,張主任就頂着一張豬頭臉,含糊不清的放着狠話。
“瑪德,敢打勞資,那個老太婆就等着死吧!”
誇張的表情牽動了張主任臉上的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人,我自己會救,不需要你們這些廢物!”
蕭凡眼神平淡,隨後,在旁邊放醫療器械的地方,拿起了一卷銀針。
他先是把銀針,簡單的消毒。
過後,就開始在蕭母腦袋,和心臟附近的穴位扎入銀針。
五分鐘過後。
他又用一根銀針,刺入蕭母右手的小拇指,放出一些污血,這才把銀針都撤了。
……
“怎麼回事!你不是醫生嗎?怎麼會沒救?”
蕭凡一出來,就聽見走廊裏有人大聲的吵鬧,其中還夾雜着醫療儀器不斷報警的聲音。
“不,不是啊,李大少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
“除非溫老過來,全力治療或許還有幾分治療的機會,但他老人家住的遠,過來起碼還要兩個小時!”
張主任滿臉苦相,他的衣領被黃毛給拎了起來。
就像是拎小雞仔一樣。
那個黃毛揮舞着拳頭,凶神惡煞。
“我不管!今天這個人你必須要救活!”
“否則—”
“我要你就給他陪葬!”
黃毛暴跳如雷,像是丟小雞仔一樣,狠狠的把他丟到了地上。
張主任不斷求饒。
他就是一個整天渾水摸魚的醫生,哪裏治的了這種傷!
那個李偉飆車受傷,渾身骨頭均斷,有一根肋骨錯位,距離心臟只有三毫米的距離。
這些都不說,他腦袋裏面被壓迫的神經也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