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驚鴻相戀第四年,她終於結束了臥底任務。
我準備回家做好飯菜,向她求婚。
推開家門,卻看到一個憔悴的男人牽着五歲女孩。
他遞給我一張結婚證:
“你好,我是蕭驚鴻的丈夫。我知道這四年你是爲了掩護她的身份,才假扮她男朋友的。”
“現在她安全了,你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嗎?”
我如墜冰窟。
半小時後,蕭驚鴻滿頭大汗地撞開門。
看到屋內的場景,這個中槍沒哼過一聲的鐵血女強人,竟雙膝一軟跪在我面前。
她沒有看那對父女一眼,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青巖,我本來打算明天就去和他辦離婚的。”
她顫抖着掏出那枚護在心口的男士鑽戒:
“當年嫁給他是爲了掩護身份,我會用所有的撫卹金補償他。”
“但我蕭驚鴻這輩子,連命都是你的。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男人開始捂着臉痛苦地哽咽,女孩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
一整夜,蕭驚鴻都沒有回來。
我也在餐桌前坐了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光大亮。
桌上的飯菜已經凝結出一層白色的油脂,紅絲絨蛋糕也有些塌陷了。
我起身,將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倒進了垃圾桶。
洗了把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我推門下樓。
雖然把戒指扔了,但有些事情,我需要當面跟她說清楚。
打聽到了蕭驚鴻所在的醫院,我打車徑直去了兒科住院部。
剛走到病房門口,我就停住了腳步。
病房門虛掩着。
透過玻璃縫隙,我清楚地看到了裏面的場景。
女孩虛弱地躺在病牀上,手上打着點滴。
蕭驚鴻坐在牀邊,手裏端着一碗溫粥,正一勺一勺地吹涼,小心翼翼地喂進女孩嘴裏。
沈其玉靠在病牀另一側,頭抵在牆上,眼眶通紅地看着這對母女。
蕭驚鴻偶爾會轉頭,低聲對沈其玉說些甚麼。
沈其玉點點頭,勉強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