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家貧,但很幸福。
直到做保姆的親媽死在僱主家,未婚妻替我討公道後也失蹤,我的幸福碎了。
報警無果後,我開始失眠嘔血。
醫生說是應激性胃潰瘍。
但我沒治,把醫藥費換成了復仇工具。
直到拖成胃癌,我終於帶着炸藥翻進僱主家。
卻看見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親媽,正陪着僱主的兒子慈愛地笑。
而我失蹤的未婚妻,正陪男孩商量婚禮。
“媽,其實我挺對不住弟弟的,爲了滿足我獨生子願望,害他養在外面。”
“又爲了滿足我舉辦婚禮的願望,要你們配合我裝死。”
親媽連忙打斷:
“別這樣說,你心臟病沒多少日子了,你弟弟讓讓你是應該的。”
“等完成你的心願,媽再用金山銀山彌補他。”
未婚妻也摟着男孩安撫:
“是啊阿寒,我是心甘情願給你場盛大婚禮。”
“至於小塵,我會用餘生慢慢彌補。”
原來我媽不窮,她們也根本沒死。
這一切,只是爲了滿足我那哥哥的表演。
我嚥下喉嚨裏湧出的黑血,無聲笑了。
可惜,彌補這種事,總得有以後纔行。
而我,已經沒有以後了。
我雖然家貧,但很幸福。
直到做保姆的親媽死在僱主家,未婚妻替我討公道後也失蹤,我的幸福碎了。
報警無果後,我開始失眠嘔血。
醫生說是應激性胃潰瘍。
但我沒治,把醫藥費換成了復仇工具。
直到拖成胃癌,我終於帶着Z藥翻進僱主家。
卻看見本該躺在骨灰盒裏的親媽,正陪着僱主的兒子慈愛地笑。
而我失蹤的未婚妻,正陪男孩商量婚禮。
“媽,其實我挺對不住弟弟的,爲了滿足我獨生子願望,害他養在外面。”
“又爲了滿足我舉辦婚禮的願望,要你們配合我裝死。”
親媽連忙打斷:
“別這樣說,你心臟病沒多少日子了,你弟弟讓讓你是應該的。”
“等完成你的心願,媽再用金山銀山彌補他。”
未婚妻也摟着男孩安撫:
“是啊阿寒,我是心甘情願給你場盛大婚禮。”
……
保姆間沒有窗戶。
我蜷縮在狹窄的單人牀上。
胃部的劇痛像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扎刺。
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胃癌晚期,如果沒有那種特效止痛藥壓制,我連三天都撐不下去。
我用顫抖的手在口袋裏摸索。
掏出了那部屏幕已經碎了好幾道裂痕的舊手機。
我點開通訊錄,找到了蘇芷的名字。
她是我的發小,也是市醫院腫瘤科的女醫生。
“蘇芷,我可能撐不住了。”
“能麻煩你,再幫我開一點那種特效止痛藥嗎?”
我用痙攣的手指,艱難地按下了發送鍵。
過了大約兩分鐘,屏幕亮起。
“姜塵,你終於肯聯繫我了!”
“你在哪?我立刻給你送過去,你必須馬上跟我回醫院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