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發現是假千金那天,養兄力排衆議向我求婚,發誓護我一輩子。
可三年後,他卻親手關掉了我的術後鎮痛泵。
“晚晚也疼過。”
“你拿着她的救命錢逃婚時,想過她怎麼熬?”
沈晚是真千金。
也是所有人眼裏,被我偷走手術費、險些死在二十歲的可憐人。
沒人相信我逃婚那天,是被養父母鎖進了私人診所。
只因沈晚需要腎移植,我就是那個不容拒絕的配型。
等我被放出來時,漫天證據早已坐實了我罪名。
我以爲沈硯會撕碎我,他卻給了我場盛大婚禮。
所有人都說他愛我入骨,卻不知他娶我,只爲讓我用行爲贖罪。
替沈晚洗衣一次抵一千,做飯一次抵八百,跪着擦地抵五百。
五百萬的手術費,他要我一筆一筆抵乾淨。
懷孕後我以爲能消停,他卻說我笨重做事慢,標價直接減半。
直到孩子沒了,病牀上我疼得發抖,他卻認定流產是我的苦肉計,冷臉拔掉了鎮痛泵。
……
下午,沈硯的助理準時出現在病房。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被強行辦理了出院。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時,天已經黑了。
助理替我拉開車門,語氣公事公辦。
“太太,沈總說他今晚留在主宅陪晚晚小姐用藥,讓您自己安頓。”
我看着這棟空蕩蕩的別墅,點了點頭。
走到客廳,我靠着牆,一點點滑坐在地板上。
冷汗浸透了後背的單衣。
腰部那道陳年的刀疤,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三天。
我自己估算過,以我現在的身體消耗速度,最多隻剩三天。
我打開手機,屏幕光刺痛了眼睛。
我想給自己買點止痛藥。
哪怕是最普通的布洛芬,也能讓我稍微喘口氣。
打開支付軟件,餘額顯示: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