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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把一萬兩千塊的水電單拍在桌上,說我昨晚在出租屋裏連着開了十個小時的浴霸。
我一腳把桌子踹翻,我昨晚在屠宰場S了半宿的豬,根本沒回過這間破屋子。
房東罵罵咧咧點開樓道監控,凌晨兩點半,一個人拿着鑰匙打開了我的房門。
畫面裏,那個人穿着我的黑色保安服,戴着帽子,拎着兩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進了屋。
房東把畫面放大準備逼我給錢,眼珠子卻突然瞪得老大,連着倒退了五六步。
他渾身打擺子一樣掏出手機想報警,我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別費勁了,”我指着屏幕裏那人腳上沾滿紅泥的膠鞋,“這雙鞋只有旁邊工地的泥瓦匠才穿。”
“而那個人手裏拎着的塑料袋,裝的分明是你失蹤了三天的老婆!”
“現在,老老實實交代,你到底收了兇手多少錢,跑來我這兒栽贓嫁禍!”
......
「砰!」
半掩的房門被一腳踹開,撞在牆上,掉下一片牆皮。
房東王大海滿臉橫肉,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他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桌上。
……
2
王大海的臉色變得慘白,連着退了好幾步,後背撞在牆上。
他指着屏幕,嘴脣哆嗦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湊過去,屏幕裏的人雖然戴着帽子,但放大的畫面拍到了他的鞋。
一雙沾滿了紅泥的解放膠鞋。
那種黏糊糊的、偏紅色的泥土,只有隔壁正在挖地基的工地纔有。
我當場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王大海心上。
「這鞋,是隔壁工地泥瓦匠才穿的。」
王大海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的視線又移到那兩個黑色塑料袋上。
「袋子滲出的液體,粘稠度,滴落的形狀,是人血。」
「你老婆張翠,失蹤三天了吧?」
「她的體型,跟這兩個袋子能裝下的分量,是不是剛好對得上?」
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有人借我的房子分屍,開十個小時的浴霸,是爲了用高溫加速血液凝固,順便烤乾浴室裏的血跡,方便沖洗,消除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