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公司團建,我在雪山徒步時意外墜溝,碎骨刺穿了皮肉。
我隱婚五年的總裁丈夫,卻阻止領隊按下衛星求救器:
“一次救援幾萬塊,公司的團建預算不是用來供人矯情的。”
他爲了避嫌將女助理拉到身前,滿眼讚賞:
“清雅生理期還在堅持爬山,這纔是大家該學習的榜樣。”
同行的員工們紛紛譴責地看向我:
“顧總身價過億都這麼節儉,你一個基層員工還想坐直升機了?”
夜裏風雪加劇,全隊躲在山洞避險。
我想偷偷打開求救器的定位。
顧淮琛發現後,直接摳掉了我的電池。
“你居然想浪費電去發求救信號?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風雪減小後,顧淮琛帶着全隊向安全點轉移,唯獨把我留下反省。
我活活凍死在了那場風雪中。
可我死後,卻看到顧淮琛爲崴了腳的宋清雅花十幾萬包下觀光直升機。
原來他的經濟適用,只針對我這個糟糠妻。
……
進山不到兩個小時,氣溫就驟降了十度。
原本平緩的土路變成了崎嶇的冰岩。
沒有經過開發的野山,連個像樣的路標都沒有。
領隊陳祈安在前面揮着開山刀清理樹枝。
我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刻意和前面的人保持着一段距離。
顧淮琛和宋清雅走在隊伍的最中央。
哪怕是在這種陡峭的山路上,顧淮琛依然不忘對她多加照顧。
“清雅,踩那塊灰色的石頭,別踩冰。”
“手抓緊旁邊的樹根,我拉你一把。”
他低沉溫和的聲音順着山風飄過來。
上一世的隱婚五年裏,我極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他總是告訴我,我是組長,要堅強,要獨當一面。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所謂的“弱者”。
“哎呀!”
前面突然傳來宋清雅的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