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親手摳出女兒嘴裏的安眠藥,我麻木的清洗着手上的粘液。
媽媽湊到我耳邊小聲的問。
“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你,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你的女兒?”
自從我辭去特級教師的工作,專門在家對女兒一對一輔導後。
第十八次親手摳出女兒嘴裏的AM藥,我麻木的清洗着手上的粘液。
媽媽湊到我耳邊小聲的問。
“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你,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你的女兒?”
自從我辭去特級教師的工作,專門在家對女兒一對一輔導後。
她就一直不太高興。
“媽,以後這種話別再說了,我保證,等她高考完,我就回學校好嗎?”
媽媽沉默半晌,遞過來一張手機照片。
“前幾天我去了一趟女婿的學校,發現他同事周倩蓮和外孫女長得一模一樣。”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連夜讓當醫生的學弟給我和女兒做親子鑑定。
凌晨兩點,學弟發來信息。
“學姐,報告顯示你和青青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還有,青青喫的藥片就是普通維生素,不是甚麼AM藥。”
我死死盯着對話框,冷冷笑出來了聲。
第二天我拿着鑑定報告,直接來到了省教育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