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哥是公認的妹控。
我的交友,生活,乃至戀愛對象,全都要經過他嚴格把關。
可我偏偏喜歡上了他的死對頭。
二十二歲我拼命考到他讀研的學校,我哥將錄取通知書撕得粉碎:
“這種有小青梅的男人心不定,你就非要上趕着湊?!”
二十六歲我偷偷和他領證,我哥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你敢把他領進門,我就敢讓你舉目無親!”
隔天我就辦了離婚。
謝懷川第九次被我哥惡語驅趕後,紅着眼問我。
“我和夏鬱柔就是朋友,你哥究竟甚麼時候才能信我?!”
就這樣整整四年,他不停攻克我哥設置的難關,終於等到他鬆口。
可復婚請柬的落款卻不知何時被改成了夏鬱柔,我哥徹底發狂。
“你就是她的替身,他心裏裝着誰你看不見嗎!?”
爭執中他後腦着地,智商停在了七歲。
……
2
走了沒幾步,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艱難地彎下腰來。
打開手機準備叫車,夏鬱柔給我發來一個文件。
【嶼喬姐,這些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不是我和懷川賭氣打賭,他應該永遠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裏面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
貫穿了謝懷川無限低頭妥協,求我復婚的那四年。
那場火災過後,夏鬱柔當晚就出了國。
而謝懷川爲了保護她腿部大面積燒傷,險些感染休克。
康復後便整日跪在我面前發誓,說再也不會和她聯繫。
我哥卻說他的話信不得。
爲了刁難謝懷川,給他設置了無數道考驗。
會讓他在暴風雪天找我一個月前掉進草叢的項鍊。
可原來項鍊是重新買的,他只是爲了和夏鬱柔直播連線看一場跨越半球的初雪。
我哥爲了考驗他的擔當,讓他去廢棄工廠挨一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