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不講武德搞偷襲!”
紫竹林中,瘦削矍鑠的蕭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對面前一翩翩美少年大吼道。
“師父,你不常說,武之道,無所不用其極嘛!”
少年徐晉嘿嘿一笑,一個兔起鶻落,飄然落地,摸了摸鼻子,“老頭子,我已能和你對上五十招,可以下山去了!”
說罷,徐晉提起地上行囊,頭也不回,一溜煙跑下了逍遙峯。
“孽畜,一點良心沒有,爲師教你一身本事,臨走一點念想沒有,還比出獄都要高興!咳咳......”
蕭老頭氣得大罵,咳嗽一聲,“幸好說五十招就讓他過關,這牲口下手沒輕沒重的,剛要再打下去,我非散了架不可。萬一陰溝翻船,輸給這孽徒,那可一世英名盡毀了!”
坐上東去前往江城的火車,徐晉終於不用再面對那猥瑣的老頭子,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心情別提多巴適。
這時,老頭子又微信發來消息:“臭小子,跑去哪了?”
“老頭,我才離開半小時,你就想我了?”
徐晉心頭一緊,真怕老頭子搞不好再跟來,他剛纔脫離‘魔掌’,可不想再受對方慘無人道的管束。
“你在想屁喫!我會想你?我早巴不得你快點滾下山,讓我眼不見心不煩!”
蕭老頭暴躁道,“剛你跑得比兔子還快,忘了跟你說,爲師怕你找不到媳婦,早給你定了六樁婚約,你下山後,見見那六個姑娘,選個喜歡的當媳婦,別落得單身狗,給我逍遙門丟人!”
“老頭子你說啥呢,我這麼英俊帥氣,還用擔心找不到媳婦?”
徐晉嘴角抽搐,“那......六個姑娘,漂亮不?”
……
走出火車站,徐晉到路邊騎了輛共享單車,前往江城市中心龍武大酒店。
徐晉看了行囊裏那六紙婚約,有個叫周曼妮的女孩,就在江城,是龍武大酒店老闆周慶龍的女兒。
徐晉覺得這個比較好找,就想先瞧瞧這個未婚妻,顏值能打多少分,和自己八字合不合。
騎了半個多鐘頭,終於來到龍武大酒店門口,徐晉看到外面貼着的一張大海報,今天正巧是周曼妮的二十歲生日,在自家酒店大擺筵席。
此刻,進入酒店的,不是富家公子小姐,就是社會名媛,個個衣着光鮮。
徐晉停好共享單車,走進龍武大酒店時,一身洗得發白衣服的他,頓時顯得雞立鶴羣,扎眼非常,招來許多人訝異目光,都心想周家好歹也是江城十大家族之一,怎麼會有這麼寒酸的窮親戚?
沒過好一會兒,不遠處兩名保安,互看一眼,隨即向徐晉走來,冷冷道:“哪裏來的乞丐?蹭喫蹭喝,也不挑日子?今天是我們老闆千金過生日,快點滾出去!”
“乞丐?”
徐晉心頭火起,冷笑道:“我是你們老闆千金周曼妮小.姐的未婚夫,你們兩個狗眼看人低的看門狗,也敢讓我滾出去?”
被罵看門狗,兩保安怒不可遏:“臭乞丐,跑來混喫混喝,還大放厥詞,再不滾蛋,讓你躺着出去!”
徐晉冷冷一曬:“好啊,兩個一起上吧,看你們有啥能耐,讓我躺着出去!”
“是你自找的!”
兩保安毫不客氣,抽出電棍,便要向徐晉打來。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正這時,一位西裝革履,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看到這邊動靜,立即跑了過來,訓斥道,“今天這大好日子,你們兩個想打架,不會改天?”
……
“傷的那麼重?”
周曼妮喫驚道,“那我纔不要嫁他!不對,我還是過兩天,去趟醫院看看,他腿有沒有得治,再決定要不要跟他好!”
“哈哈,還是我女兒聰明!”
周慶龍一臉欣慰。
“爸,可那個鄉巴佬,怎麼辦?”
周曼妮皺着眉,“這混蛋要到處亂說,我是他未婚妻,對我名聲可不好。”
“放心吧,我早爲你想好了。”
周慶龍笑說,“剛纔我那麼說,不就爲先穩住他嘛,等今天宴會結束,我就讓這臭小子在人間消失!”
“哈哈,那可太好了。”
周曼妮欣喜得拍手稱快。
而此刻,在走廊拐角,聽到這對父女談話的徐晉,目中怒火湧蕩,氣得簡直想罵娘。
“臭老頭子,這就是你給我定的婚約?”
徐晉氣得鼻孔冒煙,“想讓我死外面,就明說嘛,搞這麼多陰謀詭計,顯你能嗎?”
都說人心隔肚皮,徐晉今兒可算大開眼見!
這一對父女,真踏馬卑鄙無恥,女兒更是深得老爹真傳,青出於藍勝於藍,纔剛二十歲,就是心機如此陰毒的臭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