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夏天,空氣沉悶,天氣炎熱。
銀行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無聊的等待着辦理業務。今天是週末,來銀行取錢存錢的人特別多,一個兩歲的男孩跟着媽媽來取錢,他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盯着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叔叔,因爲他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現象。
“媽媽,那個叔叔是奧特曼。”小男孩不斷扯着媽媽的裙子,嚷道。
“叔叔不是奧特曼。”媽媽微笑。
“不是奧特曼,那叔叔爲甚麼會飛?”
聞言,媽媽一怔,看着站在不遠處那個年輕人。沒有啊,那個年輕人站在地上,哪裏會飛了?再說了,人不可能會飛的。
聽到那對母子說話,那個年輕人淡淡一笑。實際上,那個孩子沒有說謊,這個年輕人的確“會飛”。別看他站着,實際上雙腳距離地面有半厘米,憑空而立。如果有學武的人看見了一定會大喫一驚,因爲只有內力修煉到“內力聚腳,爐火純青”才能夠雙腳離地,短暫懸空。
“八十一號,請到一號窗口。”
聽到廣播裏的聲音,那個年輕人雙腳觸地,拿着八十一號走向一號窗口辦理業務。
可是,就在這時,砰!
一聲槍響驟然響起,幾個蒙面匪徒拿着槍忽然從外面衝了進來。
“搶劫,不準動!”
略微有些嘈雜的銀行裏,猛地寂靜了下來。隨即,一聲尖叫聲驟然響起,現場騷動,混亂不堪,有人想要趁着混亂逃走。
“他孃的,給老子蹲下!”
再次響起一聲槍響,一箇中年男人中槍倒在了地上鮮血流血。這下,S雞儆猴,其他人迅速蹲下不敢動彈。
……
生死危機之際,一個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麻子轉頭,一個穿着短袖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喲,今天倒是遇到了個不怕死的。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英雄,既然你想死的話,那我成全你。”麻子獰笑,槍口一抬,已經對準了近在咫尺的年輕人。
年輕人不動聲色,放在身側的手指隱隱動了一下。
那個頭戴墨鏡的年輕女人見狀,卻是臉色一變,心裏震撼道:“象擊!”
就在這時,麻子扣下扳機,下一刻卻是一怔,嗯,子彈怎麼沒有射出來?莫非槍壞了。
轟!麻子額頭,手上,脖子上青筋凸起瘋狂的跳動。腦海裏,只感覺響起核爆般的轟鳴聲,耳朵中迴盪着爆炸聲嗡嗡震動,一道道鮮血從眼睛,嘴巴,鼻子,耳朵中緩緩流下。
“麻子,你怎麼了?”爲首的匪徒見麻子久未動靜,不由問道。
噗通一聲,麻子忽然對着年輕人雙膝跪下,腦袋無力的垂下。
“喂,麻子,你傻了啊?”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匪徒他們不明所以,你幹嘛給他跪下,我們纔是匪徒,他是人質。不僅是匪徒,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錯愕。
匪徒老大又喊了幾聲,麻子卻置若罔聞。老大神色一厲,走過去一拳打在麻子腦袋上,罵咧咧道:“蠢貨,你給他跪着幹嘛?給我站起來!”
哪知道這一打麻子,麻子的身體一歪朝着旁邊倒在地上。再看麻子,雙眼瞪大,七孔流血,臉上赫然凝固着痛苦彷彿在死前經歷了酷刑一般。
“麻子,你怎麼了?”匪徒老大嚇了一大跳,手指放到麻子鼻子前,顫聲道:“麻子死了!”
“甚麼!”
“發生了甚麼?”
麻子忽然詭異的暴斃,令匪徒們不敢相信之餘,又有些害怕。
……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其餘兩個匪徒一驚,想要開槍。然而,另一個同樣高大的身影卻同時動手,長腿如鋼,刷刷,兩記橫掃就把匪徒打翻在地上,劇痛嚎叫,意識不清。
從他們兩人動手不過是瞬間的事情,直到這時那個被撞飛的男人才從空中墜下,重重摔在地上昏迷過去。
當結束時,那些羣衆還如同處在夢中一般。直到其中一個高大男人撿起地上的武器,對大家說已經沒事了,衆人才歡呼一聲,鬆了口氣。
“四爺,已經搞定了。”兩個高大男人來到那位頭戴墨鏡的年輕女人面前,恭敬的說道。
“嗯,乾的不錯。”年輕女人點點頭,卻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只是看了眼他們,便轉過頭。
搶劫銀行可是大案,數百警察已經在外面嚴陣以待。這時,警察高層還在商議是談判呢?還是強攻呢?強攻的話,可能會出現傷亡的。
哪知道這個時候銀行裏的人紛紛走了出來,告訴他們裏面的匪徒已經被控制起來了。警察們愕然,走進去果然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匪徒。幸運的是,這次事件有驚無險,只是有人受傷沒有死亡。
做完筆錄後,風流雲散。
那個年輕人從銀行裏取到錢後,也離開了這裏。可是拐個彎,卻被那個頭戴墨鏡的年輕男人擋住了去路,在她身後,是那兩個極爲高大的男人。
“謝謝你救了大家。”她說道。
“你在說甚麼,我不明白。”年輕人淡淡的說道,想要繞過她離開這裏,她卻橫移一步擋住了去路。
“好吧,你不承認算了。嗯,能交個朋友嗎?我請你喫飯。”見他一臉冷淡,她嫣然一笑,取下那張遮住大半面孔的墨鏡,露出一張絕色傾城的嫵媚面孔,不施粉黛,明眸皓齒,絕色尤物。
她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南海第一美女,不是白叫的。我主動請你喫飯,你還好意思拒絕?在南海,這可是無數人想用錢都買不到的。
“我沒空。”哪知道年輕人一口回絕。
“他孃的,四爺請你喫飯那是看得起你,我看你是想捱揍了。”年輕女人的背後,阿壯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