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給女兒辦理新生入學手續,卻被告知提供的是假材料。
“許女士,你配偶這一欄填的信息是別人的老公,人家兒子已經上二年級了,夫妻恩愛的很。”
審覈老師手指點點桌子上的材料,鄙夷地撇了她一眼。
“不可能!”許清竹拿着文件的手攥緊,聲音都有些發顫,“陸承洲是我的丈夫,我們結婚七年,他怎麼可能成了別人的老公。”
更何況,上二年級的孩子最少得七歲。
那時的陸承洲,爲了許清竹可以豁出去自己的命。
在她被綁架時,是陸承洲衝上前跟綁匪搏鬥,拖到警察到來後滿身都是血。
結婚時,因爲她喜歡玫瑰,陸承洲便親手用金子製作了一捧玫瑰花束,燙的滿手都是水泡。
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又怎麼會出軌呢?
許清竹將手上的資料又重新遞上去。
“您或許是看錯了,麻煩再重新覈對一遍。”
老師不耐煩的打開手機,懟到她面前。
“不信你自己看,陸總夫妻倆現在正在過八週年紀念日,還有親朋好友在場,你騙人也得挑對象,也不看看自己配的上陸總嗎?”
許清竹目光落在屏幕上,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連指尖都是僵直的。
視頻裏背景佈置的喜慶,陸承洲正摟着一個女人,在衆人的起鬨聲中,親的難捨難分。
……
陸承洲抿着脣,按下想要起身解釋的劉佳。
“別擔心,我去解釋清楚。”
他隨即吩咐旁邊的好友:“我先回家,一會兒你送佳佳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友點頭:“放心,我一定將嫂......佳佳,安全送到家。”
一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嫂子,幾乎是瞬間壓垮了許清竹的理智。
她紅着眼眶,顫抖着聲音質問:“嫂子?原來在外面,她纔是你的妻子,那我呢?我算甚麼?!”
而幾乎是在她質問出來的一瞬間,陸承洲拉住許清竹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往外拖,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不放手。
直到將她塞進車裏。
車門“砰”的一聲鎖死,密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車廂裏一片死寂,誰也沒有先開口。
許清竹默默的流着淚,只聽到陸承洲嘆了口氣。
“我跟劉佳在一起只是一個意外。七年前,她在酒桌上替我擋酒,結果我們兩個人全喝醉了,助理錯把我們放到了一個房間。”
“就那一次劉佳懷孕了,她原本沒打算生,可醫生告訴她,如果打掉孩子,以後可能都沒辦法生育。”
“這些年她愧疚到產後抑鬱,自S了好幾次,連兒子安安都受她影響,每日啼哭不止。”
“一直到安安上學,我帶她出去見了我的朋友,看着她臉上的笑,我承認,我心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