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慶城。
烏雲密佈,一輛挖掘機開向了楊家陵園大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驚醒了這裏沉睡的英魂。
“你們這羣畜生,我楊家滿門忠烈,睡在這裏的全都是爲國捐軀的英雄,死後豈能遭受你們如此侮辱。”
一名頭髮花白的婦人擋在陵園門前,前面挖掘機旁站着二十多人,每一個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
“老太婆別不識好歹,我們今日只是拆了你這陵園,然後另外選擇一塊地安置你楊家骸骨,若是你繼續冥頑不靈,老子將這裏面的屍骨一具一具刨出來,曝屍荒野。”
梳着大背頭的工頭氣焰囂張,一把將那老婦推倒在了地上。
“挖掘機給我開進去,把這裏平了。”
轟隆隆!!!
大功率的挖掘機發出暴躁的轟鳴,與天空中滾滾驚雷遙相呼應,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傾盆大雨從空中落下。
老婦從泥水之中爬了起來,以單薄的身軀擋在了那挖掘機的前面,眼中泣血:“要想刨我楊家的墳,除非從老婆子我身上壓過去。”
正前進的挖掘機停了下來,車上的司機有些猶豫的看向下面的工頭。
“死老太婆,這是你自找的,給我碾死她”
“頭,這?”司機依然猶豫,畢竟這乾的是斷子絕孫的事情。
“開過去,出了事老子負責,這楊家陵園拆了是要給王家的大少爺修廟立功德碑的,這次我大夏國在南境戰場上擊退百萬敵軍大獲全勝,聽說那王天龍立下大功,被封戰將,統領上萬兵馬。這王家出龍,定會一飛沖天。”
“若是我們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惹惱了王家,性命難保。”
……
楊母轉身看向身後楊家陵園,他楊家大好男兒盡數埋葬於此,其中就包括楊夜的衣冠冢。
不過如今楊夜回來了,這衣冠冢也應該拆了。
“要拆我楊家陵墓的,是這慶城的王家。”
“慶城王家?”
楊夜思考一番,很快便想了起來:“你說是之前做地下生意起家,財力在慶城排名前三的那個王家?”
“嗯。”楊母點頭。
“我楊家和王家向來沒有甚麼恩怨糾葛,他們爲何要毀我楊家陵園?”
楊母回答道:“三年前,南境戰勢告急,你父親帶着你們奔赴戰場S敵陷陣,但是那一戰卻是敗給了敵國,最終導致大夏國丟失三百里土地,損失慘重。這件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吧?”
“嗯。”
楊夜重重的點了下頭,那刻骨銘心的一戰不僅讓楊夜失去了父親兄弟,同時也是大夏國建國四百年來,最爲恥辱的一戰。
楊母繼續道:“不過今年敵國與我大夏在南境戰事再起,大夏國出了一個暗夜戰尊,他率領南境五十大軍大敗敵國,不僅收回了之前丟失的土地,更是將大夏國土像前推進三百里,震懾敵國十年不敢進犯。”
提到這暗夜戰尊,老婦眼中滿是尊崇,而楊夜的面色,則是變得有些古怪。
“媽,這王家毀我楊家陵園,和暗夜戰尊甚麼關係?”
楊母答道:“那王家家主王四海的大兒子王天龍,便是那南境暗夜戰尊手下的兵,據說他在戰場上立了大功,如今被提升爲戰將,掌管萬人。”
“如今南境戰爭結束,王天龍即將衣錦回鄉,這王家出龍,王家人爲了慶祝,居然想着給王天龍建寺廟立功德碑,而我們楊家陵園是一塊風水寶地,所以王家人便想霸佔。”
……
這種情況,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喫醋,自己三年未歸,回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妻子與仇人混在了一起,這誰受得了?
見楊夜情緒不對,楊母則急忙呵斥一聲:“楊夜,你在胡思亂想甚麼?雨桐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種人?”
“這一定是有人給王天虎報信,雨桐應該是被那畜生給抓了。”
楊夜這才反應過來,不由面色一變:“他好大的膽子,那王天虎若是敢動我老婆一根指頭,我活剝了他。”
“媽,告訴我那王天虎的地址,我現在就去找他!”
......
與此同時,一處裝修豪華的獨棟別墅外面,四處都站着穿着黑衣、身材高大的保安。
而在這別墅裏面,滿頭黃髮,胸前紋着一頭下山虎的王天虎手中搖曳着一杯紅酒,正滿臉猥瑣的盯着對面站着的那個年輕女人。
女人二十四五,身材婀娜氣質斐然,長相如同天仙,皮膚更是吹彈可破,絕對的大美人。
這人便是韓雨桐,苦等了楊夜三年的妻子。
“韓雨桐,你說我追了你這麼久,你從了我做個豪門闊太太不好,爲何偏偏要跟着那個老太婆一起受罪?”
王天虎洋洋得意,上下打量着韓雨桐,他這人有一個癖好,就是喜歡人妻,而韓雨桐無論從哪一個方面,都非常符合王天虎的口味。
“來,過來陪爺喝一杯。”
王天虎將酒杯遞向韓雨桐,眯着眼睛。
韓雨桐的臉色很難看,她猛地後退一步,轉身想逃,卻是被門口的保安給強行推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