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洗個澡,不用等我。”
隨着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向晴身邊多了件衣服。
西服上淡淡的汗味充滿男人剛硬氣息,她匆匆瞟了眼,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便忍不住心跳加快。
隔壁房水聲漸漸減小,向晴知道他馬上就要出來了。
她死死揣緊睡裙,只要今晚一過,她們就是真正的夫妻。
她是豪門私生女,爲了兩家父輩定下的口頭婚約,她謊稱自己是隨劉太太姓的長女,實際是代替妹妹嫁到這個家徒四壁的男人家裏。
只有這樣,父親纔會答應給媽媽治病,有了那筆錢,媽媽的藥館也才能維持下去。
就在向晴心神不寧時,浴室門開了。
男人光着上身,繫着寬睡褲出來,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一覽無餘,水珠順着喉結滾落下來,熱意氤氳。
向晴暗驚,媒人說他有三十了啊,比自己大了整整七歲的人!
可這身材管理的說是十八也有人信吧?
就、就離譜......
陸久琛隨手擦了擦頭髮,瞥過去:“還沒睡?在等我?”
她思緒猛地被拉回,小臉通紅,視線慌忙從陸久琛身上移開,因此也錯過男人深究的目光。
“咳…那個,你喜歡睡裏面還是外面?”向晴臉紅得滴血。
……
“甚麼?”向晴微怔,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陸久琛淡淡掃過她,向晴頓感亞歷山大,尷尬笑了笑,就想去接他手中的碗。
然而,陸久琛直接越過她,將湯碗放上桌就去洗漱。
而向晴在認真布碗筷,再次碰上湯碗時,指尖傳來難忍的痛意,忙縮手一看,指腹上紅腫似乎要起水泡。
陸久琛從她身側經過,目不斜視,全然無視了向晴,直接喫飯。
向晴說不上是失落還是甚麼。
想起剛纔緊急一幕,還有陸久琛的道歉,雖然他不喜歡自己,但是個講道理的好人。
這麼一想,向晴心情漸漸好轉,眉眼都帶着些許溫意。
她瞧瞧撇過偷看陸久琛,桌上不過是最簡單的小菜,這人卻吃出五星級大餐的範,冷硬又帥氣。
不愧是給大老闆當司機的人,見識多,氣質就是不一樣。
不知不覺中,向晴看了陸久琛好幾眼。
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更何況是陸久琛。
啪,筷子被放下。
陸久琛抬眸望向她,向晴手抖了抖,立馬端正坐好,就像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抓住的心虛害怕。
他掃了眼向晴的手,自己長得很嚇人?
……
她白着臉,忙抱住他腰:“陸九,對方人多勢衆,咱們好漢不喫眼前虧,千萬別衝動。”
陸久琛一怔,她是在擔心自己?
見向晴攔着陸久琛,那男人呸了口濃痰,外強中乾:“孬種!有本事你來打老子啊!”
男人話剛落,陸久琛出手了。
剛還叫囂的男人被打暈在地,事發突然,砸藥館的人也沒料到,場面安靜了幾秒,隨即暴怒抄起傢伙就衝向陸久琛。
向晴失聲:“陸久琛!”
男人們下手狠重,藥館裏甚麼東西都被拿起來做武器,大有要見血的樣子。
陸久琛在人羣裏神色淡然,幾個小流氓而已,要是這都能被傷着,那些拿着百萬年薪的教練也該退休了。
然而,在閃躲中,陸久琛無意中看到向晴緊張要命的樣子,薄脣抿了抿,下手更加迅速果決。
他收手完事後,地上痛得打滾的幾個男人立馬爬起來,燙手山芋般丟下銀行卡逃了,動作熟練異常。
這種行爲,多出現某些僱傭打手身上。
陸久琛凝眉還在想向晴得罪了誰,懷中突然多出個嬌軟的小女人。
“陸九,你沒事吧!別動,我幫你檢查有沒有受傷。”向晴面頰蒼白,卻格外有醫生的氣質。
陸久琛微微不自然,還沒反應過來,胸前一片涼意。
向晴竟然把他的衣服給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