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出來了!”
“媽!我來救你了! 等等我,媽!”
北江監獄門前,蕭毅面帶興奮,急衝衝的朝着丈母孃家中跑去。
回家的路上,蕭毅不斷打量着脖子上戴着的一塊龍紋玉佩,這塊玉佩是今天他出獄的時候,獄友老頭送給他的。
這個老頭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整天神祕兮兮的,說自己是祖上仙人,來這裏只是爲了躲避世俗清靜清靜,精通各種術法醫術,登峯造極,能夠讓人起死回生,但就是不知道自己姓啥。
監獄裏所有人都把老頭當成瘋子,唯獨心善的蕭毅照顧了老頭整整三個月,有些時候老頭的飯菜被其他人搶走了,蕭毅還把自己的飯菜分給他一半。
平時沒事的時候,老頭就給蕭毅講一些人體的穴位,外部知識,因爲自己的母親病重,蕭毅對醫術很渴望,學的也很認真。
後來的某一天夜晚,蕭毅在睡覺,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蕭毅的腦海中響起。
“吾乃蕭家祖人,蕭家後輩,蕭毅聽令!從此,吾將一生所學傳授於你,望你將來懸壺濟世,渡盡蒼生!”
緊接着,蕭毅感到一股熱流竄遍了全身,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隱約中他好像看見了獄友老頭的影子。
譁!
很快,蕭毅再次睜開雙眼,從牀上驚坐起,卻發現獄友老頭正在旁邊平穩的入睡中。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蕭毅出獄前在獄友老頭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雖然到最後獄友老頭都沒承認自己是自己夢裏傳承之人,但蕭毅卻跪地拜求師恩。
蕭毅出獄的時候,獄友老頭漏出欣慰的笑容,隨即走到監獄窗前,將手中一張廢紙摺疊的紙鶴,猛地往上一送。
紙鶴順着窗外飛出去,在天空中大放琉璃光彩,閃耀光芒!
……
當蕭毅衝進醫院,就看到醫院樓下,圍着一羣人,有羣衆還有醫生。
蕭毅顫顫巍巍地擠進去,看到一塊白布蓋在一具身軀上,兩名護士正在抬着母親的身體,即將要把母親裝進裹屍袋。
“你們幹甚麼!”
蕭毅頓時大吼一聲。
兩名護士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動作。
“蕭先生,你母親已經走了,我們作爲醫生,深表痛心。”院長說道。
“你給我滾!我媽還沒有死!”
蕭毅緊握雙手,推推的推了院長一把,眼神裏充滿着對這個世界的憎恨。憎恨這些虛僞,冷血的人。
“你今天的冷漠無情,我日後一定加倍還給你。”
說完,蕭毅轉身,抱起母親離開了醫院。
院長搖了搖頭,在他看來,蕭毅絕對是瘋了。
人都沒了呼吸,不是死了那是甚麼?
“蕭先生,人死不能復生,你要接受現實。”
院長還在假仁假義的安慰蕭毅。
蕭毅沒有搭理院長,走到母親身體母親,伸出兩隻手指,放在母親的脈穴上。
……
“你說真的?”
吳世源滿臉驚喜,但隨即又沉了下來,低聲道:“老錢,還是算了,我這個病,慢慢調養就行了。”
“老吳,有病不治怎麼行?”
錢齊明關心道:“看你最近臉色越來越差,再這麼拖下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萬紅集團這麼大個公司,該怎麼辦?”
“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不會有甚麼大事。”
吳世源不耐煩道:“我還很忙,就先走了。”
說完,吳世源掙脫開錢齊明的手,轉身就走。
看起來,他似乎很不情願治自己的病。
“吳老闆,請稍等!”
這時,蕭毅忽然開口。
吳世源頓住腳步,面色冷淡的看着蕭毅。
這就是他平常看普通人的表情,畢竟他可是堂堂身價幾十億的大老總,普通人根本沒資格讓他正眼看待。
蕭毅繼續道:“吳老闆的確沒甚麼大病,因爲吳老闆的病,是腎虛!”
話音落下,病房內一片寂靜。
錢齊明一臉複雜的看着吳世源,吳世源雙目狠毒的盯着蕭毅,神色慢慢變得猙獰,好像要把蕭毅活活給撕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