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你叫甚麼名字?”
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耳畔,林初瓷臉上蒙着黑色眼罩,小手緊張地揪住牀單:“木、木棉,我叫木棉。”
望着身下瓷白孱弱的小臉,戰夜擎眸底泛起一陣憐惜。
如若不是奶奶以死相逼要一個曾孫,他也不會想到這個方法來要一個孩子。
他輕聲說,“只要你履行我們的約定,我會幫你。”
“謝謝……唔!”
當劇痛襲來的剎那,林初瓷咬緊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眼角流下一行無助的晶瑩……
她本是林家大小姐,要不是父親冷漠無情,男友騙走她的股份,她也不必來到這裏。
可她沒有辦法,母親還躺在醫院,等着救命的錢……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戰夜擎起身穿戴整齊。
看着包裹在被子裏的女孩,素來冷銳的臉龐泛起柔色:“好好休息,睡夠了再回去。”
林初瓷低低應了一聲,淚水早已將枕頭打溼。
在聽到關門聲後,她撐着酸伐的身子起身。
牀頭已經放着一張黑卡和一張便籤……
……
屋裏的人聽見聲音轉頭看去,只見門口站着一個纖長的黑影,身上散發着冷寒的氣息。
“你……你是甚麼人?”
林懷光驚訝的打量眼前的女人,覺得熟悉,可是又確定不認識。
“林總真是貴人多忘事,五年不見,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
林初瓷走了進來,黑色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像是在人的心臟上敲擊一般,震懾人心。
“你?!”
林懷光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模樣變化太大,可是聲音沒有變化。
是她!
他的大女兒林初瓷!
“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不是五年前被林韻兒撞死了嗎?
林初瓷冷眸掃過幾人驚愕不已的臉,“我活着回來,讓你們失望了是嗎?”
她陰沉的面容冷峻無比,似一柄寒刃直接扎進他們的血肉!
好可怕!
林韻兒驚恐地往後躲去。
……
“戰爺……”
林初瓷擰眉,剛想說甚麼就愣住了。
他的眼睛?
那雙漆黑的眸子明明看了過來,卻又彷彿盛不進任何光影。
他看不見?!
林初瓷瞪大了眼睛。
對於一個天之驕子來說,癱瘓、失明,無疑都是巨大的打擊。
就像天使被折斷了雙翼!
他一定很痛苦!
“滾!”戰夜擎再次怒喝。
醫生和護士們全都慌不迭的逃出房間,那個因爲鎮定劑而躺在地上的曹醫生也被其他人拖出房間。
房間只剩下林初瓷和戰夜擎。
林初瓷靜靜的打量戰夜擎,因爲受了傷,頭上纏着繃帶,從膝蓋到小腿都打着石膏。
但他鼻樑高挺,薄脣緊抿,濃眉緊緊的蹙在一起,這張冷如雕刻的俊顏,依舊散發着不可阻擋的魅力。
這就是她孩子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