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天宮失敗後,我被天帝剔去仙骨,打入凡間,成了他養在外面的凡妻。
他以爲我失了記憶,對我百般羞辱。
他甚至當着我的面,揚言要把我剛出生的兒子丟進煉丹爐,煉成大補丹。
我終於笑出了聲,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踹翻了煉丹爐,露出裏面安睡、毫髮無傷的真龍太子:“蠢貨,玩夠了嗎?你爹喊你回家喫飯了。”
大鬧天宮失敗後,我被天帝剔去仙骨,打入凡間,成了他養在外面的凡妻。
他以爲我失了記憶,對我百般羞辱。
他甚至當着我的面,揚言要把我剛出生的兒子丟進煉丹爐,煉成大補丹。
我終於笑出了聲,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踹翻了煉丹爐,露出裏面安睡、毫髮無傷的真龍太子:“蠢貨,玩夠了嗎?你爹喊你回家喫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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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玩夠了嗎?你爹喊你回家喫飯了。”
我的話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滄珏的心口。
他臉上那精心維持的帝王般的悲憫瞬間碎裂,取而代之,是被冒犯之後狼狽的震怒。
他試圖朝我撲過來,可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僵住。
一道無形的金色屏障,從我懷裏孩子身上盪開,將他推得踉蹌後退。
“你......你做了甚麼?”
他穩住身形,帝王威儀蕩然無存,只剩色厲內荏的質問,“鳳離,你竟敢用妖術!”
我低頭,理了理小龍崽身上被丹爐熱氣燻得有些褶皺的襁褓,甚至沒有分半個眼神給他。
“妖術?滄珏,你的眼界,還是一如既往的狹隘。這世上,不是所有你無法理解的力量,都叫妖術。”
他死死盯着我懷裏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