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秋出遊,傅雲珩的表妹假扮土匪劫我一夜,毀我清譽。
我登門問罪,他卻死死護住表妹,冷眸責我:
「她只是跟你開玩笑,你何必如此上綱上線?」
「你若再敢爲難我家人,我絕不允你這毒婦進我侯府大門。」
我躬身受教。
等表妹故技重施,陰差陽錯令採花賊擄走傅雲珩,對他百般折辱、灌絕嗣湯藥後。
我噙着笑:「傅公子莫怪表妹,不過是玩笑一場。」
「來人,驗身。」
「我陸家女,不嫁無後之人。」
……
馬車進城時。
傅雲珩的表妹楚明婉正挨家挨戶敲門解釋:「昨日當街劫走蒹葭姐姐的是我,並不是甚麼劫匪。」
「她是清白的,你們千萬別誤會!」
「更不要說她的壞話,她纖弱敏感,會受不了的。」
……
2
翌日。
楚明婉帶着侯夫人登門拜訪。
我前往花亭時,兩個老嬤嬤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我,低聲竊議。
「步伐輕盈,雙腿合攏,倒還算端莊。但是否完璧之身,還得檢驗才知。」
爹孃面面相覷。
我冷笑:「你們甚麼意思?」
楚明婉撓頭:「我昨日已盡力解釋,可京城的人都不相信。非說你已是殘花敗柳。我想來想去,只有讓人驗明正身,才能還你清白。」
她一臉邀功:「蒹葭姐姐,我聰明吧?這還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嬤嬤呢!」
娘氣得捂住胸口。
我一邊拍她後背,一邊盯着侯夫人:「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侯夫人滴水不漏:「流言可畏。蒹葭,你是懂分寸的孩子。再不澄清就晚了。」
說辭再體面,當衆驗身於我皆是奇恥大辱。
此事一旦傳開,世人只會揣測我品行有虧,才引得傅家要查驗貞潔;就算結果清白,也難免有人疑心嬤嬤被我收買作假。
爹孃猶豫不決,遲遲不敢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