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社畜宿醉醒來,牙膏擠出一枚滴着金油的微型齒輪。緊接着全城癱瘓,十二國語言直播他的醉話:“重力憑甚麼不能歇會兒?”舊秩序修正者持槍破門,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昨晚改的不只是物理規則,還有“死亡”的權限。
清晨6:07,出租屋的空氣裏漂浮着宿醉的惡臭。
陳末閉着眼摸進洗手池,抬手擠下牙膏——
咔噠!
落入瓷盆的不是膏體,而是一枚精細運轉、滴着金油的微型齒輪。
緊接着,全城的電子屏毫無徵兆地全線癱瘓!
下一秒,陳末的手機轟然炸響:
“陳末!你昨晚對電線杆發甚麼瘋?十二國語言正全網直播你的醉話,世界被你玩崩了!”
......
清晨6:07。
狹小潮溼的出租屋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廉價白酒味。
陳末是被太陽穴劇烈的抽痛硬生生疼醒的。
腦袋像被鈍斧劈開。
這是他被公司裁員後,第18次借酒消愁。
他閉着眼,憑着肌肉記憶拖着雙腿摸進狹窄的洗手間。
洗手池裏積着一層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