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爲,我老公是下凡歷劫的“仙人”。
他總能未卜先知,連我懷孕這種事,他都能提前算出來。
更神奇的是,我懷孕六個月,從沒害過一次喜。
反而是他天天進衛生間吐個翻江倒海,一跪就是一小時。
孃家人笑着說這是“替妻擋災”,連孕吐都給轉移了。
我被這無微不至的偏愛打動,覺得這是他深愛我的證明。
直到那天,在市二院化驗科上班的閨蜜來家裏做客。
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後,門卻被“砰”地撞開。
她連手都沒擦就衝出來。
聲音抖得劈了岔:“報警!快打110!”
1
我一直以爲,我老公是下凡歷劫的“仙人”。
他總能未卜先知,連我懷孕這種事,他都能提前算出來。
更神奇的是,我懷孕六個月,從沒害過一次喜。
反而是他天天進衛生間吐個翻江倒海,一跪就是一小時。
孃家人笑着說這是“替妻擋災”,連孕吐都給轉移了。
我被這無微不至的偏愛打動,覺得這是他深愛我的證明。
直到那天,在市二院化驗科上班的閨蜜來家裏做客。
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後,門卻被“砰”地撞開。
她連手都沒擦就衝出來。
聲音抖得劈了岔:“報警!快打110!”
......
“報警!快打110!”
閨蜜許知意猛地撞開我家衛生間的門。
我愣在沙發上,手裏還拿着給她削了一半的蘋果。
……
2
客廳裏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沈鶴洲那雙總是充滿溫柔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
我強裝鎮定,乾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啊。”
“知意可能是真的魔怔了,她今天狀態一直不對。”
沈鶴洲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臉上的冷意悄然褪去。
重新換上那副溫潤的笑臉。
“可能是化驗科接觸的化學試劑太多,產生幻覺了吧。”
“你把她拉黑吧,免得影響你安胎。”
他語氣輕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攥緊手機,點了點頭。
“好,我明天上午去醫院看看她。”
沈鶴洲沒再說甚麼,轉身去廚房給我燉燕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