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新來的,去給我買杯咖啡。”
“先幫我把這些資料印出來急着用。”
“順便把我的文件送去總裁辦公室。”
……
辦公大廳裏,總能傳來幾聲帶着輕蔑的使喚聲,林宇軒忙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新來公司不久,職位不高,爲了跟同事搞好關係,一直在忍氣吞聲幫別人做事。
而這些人也正是欺負他職業低,認爲他就是一個打雜的,所以無論甚麼事都要叫他去做。
“張哥,你的咖啡,二十五塊錢。”
林宇軒把咖啡放在那人桌子上,結果那人不搭不理,他又喊了一聲。
“吵甚麼吵?沒見我正忙着嗎?”
那個被叫張哥的男人皺着眉一揮手,原本好好的咖啡就這麼被打翻,甚至還打溼了桌上凌亂的文件。
林宇軒嚇得不輕手忙腳亂的去修理那些文件,一時間,四周傳來很多幸災樂禍的笑聲,而那個張哥更是二話不說,站起來就朝他臉上給了一拳,打過了還不解氣,開口罵道:“你眼瞎嗎?爲甚麼要把咖啡放在這裏?”
“張哥,對不起,我這就給你擦擦。”
林宇軒低着頭,掏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着那些溼了的文件,可不管他怎麼擦,文件毀了就是毀了,他總不能把這些泛黃的紙張拿去給總裁過目吧?
“滾開!”
……
收下手機,林宇軒繼續回去幫着傭人打掃衛生,雖然他是有錢人了,但就像二爺說的那樣,要低調一些,不到危急時刻絕對不能隨意顯擺。
晚上,趙琬凝姐妹倆回來,林宇軒心裏高興,熱情的迎出去,非常貼心的幫趙琬凝接過包包:“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新研究出來的菜式,味道還不錯。”
是了,週末在家,他不僅要幫忙打掃衛生,還要幫忙做菜,想想都覺得憋屈,但他卻覺得能爲女神做菜,是他的榮幸,不僅不難過,反而還樂在其中。
“姐,我就喜歡那輛車嘛!”
趙琬柔從一進來臉色就很不好看,也不去餐廳喫飯,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偶爾喊趙琬凝一聲,撒嬌成分十足。
她今天出去看上了一輛蘭博基尼最新款,全球限量十輛,售價一千萬,她特別想要,可是自己能力不足,而趙琬凝也不買給她,於是一路回來都拉塌着臉。
一千萬不是小數字,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一千萬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但對於趙家而言,肯定是買得起的。
趙琬凝是個女強人,自己開了家公司,如今運營得有模有樣,買輛車自然不在話下,但她卻不願意給趙琬柔買,只因爲最近公司財務有些短缺,若是給她買了,以後去籌資金會很困難。
而且趙琬凝也已經答應她,等公司資金週轉過來就給她買,可她怕夜長夢多啊,全球就只有十輛,賣完就沒有了,有錢人這麼多,等資金週轉過來後,甚麼黃花菜都涼了。
林宇軒看她這麼難過,也沒多想,開口問道:“甚麼車能讓你這麼喜歡?”
“跟你有關係嗎?”
趙琬柔瞬間把怒火全都撒在他身上:“就你這種喫軟飯的窮光蛋,一輩子也別想開那麼貴的豪車!”
罵了一句還不過癮,又繼續道:“真不知道我接當初幹嘛偏偏選了你,她要是嫁給江文韜,現在就不用考慮公司資金的問題,我也就能開新車了!”
趙琬柔真的是見到他就火大,真想不明白她姐究竟看上這個廢物哪裏了,整個人也就這副皮囊還湊合看的過眼,可她覺得她姐那樣的女強人,不應該這樣庸俗纔是。
林宇軒也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然還被羞辱了一頓,無趣的摸摸鼻頭沒再說甚麼,徑自喫自己的飯。
……
張哥這樣子讓人着實討厭,尤其昨天還當衆給了他一大耳巴子,今天竟然還有臉來跟他說話。
“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林宇軒推開張哥,想回到自己的座位,卻被張哥揪着後領口又扯了回來。
“你小子這是甚麼意思?我一跟你講話你就有事情了?告訴你,跟你講話是看得起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敢看上我們趙總,簡直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張哥說話格外囂張,彷彿他做了甚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林宇軒不想在公司惹事情,就當沒聽到他說的話,奮力掙扎開,從自己辦公桌上拿了幾個文件,就去了總裁辦公室。
張哥被氣的不行,很想狠狠的修理他一頓,但同樣考慮到這裏是公司,到處都有監控,平時小打小鬧,總裁不會放在眼裏,可若是事情鬧嚴重了,只怕會被開除,他可不想丟了這碗飯,便氣沖沖地坐了回去,想着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好好修理他。
林宇軒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趙琬凝有些無奈的聲音。
“萬總,這個合作之前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爲甚麼突然毀約?”
“萬總,做生意可不能這樣,我們宜宣現在確實是資金困難,但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相信很快就能夠度過這個難關,而您在這個時候突然毀約,這對我們雙方的損失都是巨大的。”
“萬總,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
林宇軒在外面聽着,這才知道原來公司的資金已經欠缺到這個程度了,想到昨天趙琬柔還根本不懂事的嚷着要買那輛車,就忍不住心疼趙琬凝。
明明是雙胞胎姐妹,趙琬凝只是比趙琬柔早了幾分鐘出生,可兩人的差別竟然會這麼大。
最終還是敲門進去,把手裏的文件放在趙琬凝面前的辦公桌上。
讓他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送完東西就走,而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自己是法老繼承人的事情告訴她。
雖然二爺交代他,讓他不要亂說,但他覺得趙琬凝是自己的老婆,老婆有難,他身爲丈夫又如何能袖手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