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商貿大廈樓下,不知是誰,用粉紅色的氣球堆成了一個大大的心形,浪漫至極。
一時間所有的員工都隔着窗戶,一探究竟,特別是一些女員工,更是開始激烈的討論,羨慕這場浪漫求愛的女主角。
“天啊……你看,是吳總監哎!”有人尖叫。
“吳總監還是單身,這是要表白嗎?”
“天啊!如果是我就好了……”
“你不要做夢了,怎麼可能是你……”
S珠寶國際的女員工全部瘋狂的幻想着自己是這場盛宴的女主角,爭吵不休,唯獨一向活潑多話的蔣黎沒有插嘴,一個人站在角落裏,驚訝的捂着嘴,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既然這麼感動,還不快下去。”羅越調笑着,眼中卻有着無法掩蓋的落寞。
“嗯。”蔣黎哽咽的點頭,向樓下衝去。
公司的人見狀,便開始起鬨,也跟着蔣黎向樓下走去。
只是,當蔣黎衝到樓下,卻被眼前的景象衝擊的險些站不穩。
巨大心形氣球的前方,吳凌峯穿着一襲白色的西裝,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好似童話中走出的白馬王子。
但是,對面那本該屬於蔣黎的位置,此刻卻站着別的女人。
這場求婚,不是爲自己準備的?
蔣黎臉色煞白,她踉踉蹌蹌的向吳凌峯走去,顫抖的指着吳凌峯對面的女人。
……
嘻哈男絲毫沒察覺到危險,他還笑嘻嘻的走過來,試圖扶過蔣黎,“先生,你看,這美女還是更喜歡我……”
嘻哈男話沒說完,赫邶辰就回頭,眼中寒光乍現:“滾!”
男人的眼神,暴虐的宛如荒野中的孤狼,帶着最深沉的傷痛,卻也帶着最血腥的殘暴。
瞬間,嘻哈男嚇破了膽,想也不想的就快速溜走了。
倒是蔣黎,還沉浸的酒醉的傷痛中,半點也沒有感受到這些,繼續挑戰着赫邶辰的極限。
“你想從我身邊搶走凌峯,想毀了我的幸福,是不是?”蔣黎又哭又笑的質問赫邶辰。
赫邶辰冷着臉,漠然的盯着蔣黎。
“你爲甚麼不說話?凌峯,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那個苗溫雅好看,身材也比不上她?”蔣黎雙眼迷濛的問。
赫邶辰眉頭越發緊皺,他想將蔣黎帶走,卻不料被蔣黎靈活的閃躲開了。
“凌峯,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比那個苗文雅差!”
微醺的小臉,高傲的揚起,束起的馬尾,被隨意扯開,原本不過小家碧玉的臉,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卻帶了三分冷豔,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蔣黎說着,突然走上一旁空曠的舞臺。
赫邶辰被蔣黎的模樣驚住,一時間竟忘了阻止。
等他回過神來,蔣黎已經走到了舞臺中央,並且不知何時將身上的外套脫了,裏面的吊帶長裙也不知何時被她撕了大片的布料下來,如今卻變成了夜店式的超短裙。
沒有炫目的燈光和激情的音樂,蔣黎隨手抓着舞臺中央的鋼管,一個俯身,便纏繞了上去。她的動作,她的眼神,似乎帶着無限的妖嬈嫵媚,好似一個妖精一般,輕易的便勾走了赫邶辰的靈魂。
……
蔣黎疑惑的打開小紅本,看着裏面兩人的合影,還有那政府的鋼印,腦海中不由閃過昨天自己酒醉後的畫面。
她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確實拉着一個帥哥,嚷着要嫁給他的……
可那不是做夢嗎?難道是真的!
蔣黎不可置信的看向赫邶辰。
刀削一般的容顏,雖然過於剛毅的有些冷峻,卻帶着獨有的男人魅力,確實比吳凌峯要帥上很多,還有那精悍的身軀,那明晃晃的八塊腹肌,絕對是吳凌峯沒有的性感。
等等……八塊腹肌,他沒穿上衣和她睡在一起。
蔣黎後知後覺的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忍不住再次爆發出一陣女高音。
“啊~”
“我的衣服呢?”蔣黎驚恐的看着赫邶辰,又反覆低頭看着過載被子裏的身軀,眼孔越發放大,不斷吞嚥着口中的唾液,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忐忑的說:“那個,衣服應該是別人幫我換的吧!”
赫邶辰眼神微眯,一本正經的回道:“我沒有讓別人看我老婆裸體的習慣。”
“啊……”蔣黎一時驚呆。
“那個……那個昨天……”蔣黎很想解釋一下她並不是真的要和他結婚,抬眼卻看到牀單上的一抹刺目的紅色,不由再次驚呼:“我們昨天睡了?”
漂亮的杏眼,瞪着滾圓,帶着滿滿的不可置信。
之前她雖然驚訝,可是冷靜下來,就會發現身體卻並沒有感受到甚麼異常,只想着中間有甚麼誤會沒有說清而已,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怎麼也讓她無法和那些騙財騙色之徒聯繫到一起,而且那個紅本本上的鋼印也是貨真價實的。
“嗯……確切的說,是你把我睡了。”看到那抹血紅,原本窘迫的赫邶辰,發現蔣黎的思維,瞬間便勾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