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開往清平縣的火車上,一個身高約莫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坐在角落裏,帽衫遮住了他的臉,他閉上眼睛均勻的呼吸着,顯然已經進入到了熟睡之中。
坐在他身邊的一個男人張望了一下,直接從兜裏掏出了鑷子,大搖大擺的插進了他兜裏。
男人一動不動,小偷暗自笑着,在這破地方睡的這麼熟,不偷你偷誰啊!
正暗自竊喜着,鑷子已經夾着一張車票和一本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的證件。
“草,該不會又是個窮逼!”小偷正想着,準備用鑷子把車票放回去,一隻手拿過證件翻開。
剛翻開第一頁,右手的鑷子和車票全都掉進了男人的兜裏。
軍官證!
持證人,陳子云,隸屬於南方軍區第74集團軍。
軍銜……
少校!
“看完了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腦袋還是靠着車窗,沒有張開眼睛的意思。
“看,看完了!”小偷的聲音都顫抖着。
“看完了就放回去吧!”
“那啥,大哥……”
……
“無緣無故的想見我們老闆?你莫非是來打劫的?說,你是幹甚麼的?再不說我報警了啊!”服務員很警惕地拿出手機,按出了110的字樣。
“報警?你能不能講點理?我從進門到現在總共說了不到五句話,你就要報警?”陳子云哭笑不得。
“反正你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哪裏不像好人?”陳子云指了指自己,正納悶的,從金店的裏屋,走出來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
“周叔!”他連忙喊了一聲。
“啊,老闆!”服務員也立刻開口。
“怎麼了?我剛尋思在後面睡一會,就聽你們在這嚷嚷……”中年男子打了個哈欠,旋即看到了站在對面的陳子云,不由得一愣,旋即渾身一顫。
緊跟着,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一把抓住了陳子云的手,激動無比地道:“少……”
“周叔,低調……”陳子云連忙阻攔。
“哦,哦,好,大侄子,甚麼時候回來的?”周胖子立刻會意,一般拉着陳子云往裏屋走,一邊對服務員道:“那個誰,關門了,你下班回家吧!”
“關門?老闆,這才下午兩點啊!”服務員滿頭霧水。
“我說關門就關門,哪這麼多廢話,再囉嗦我炒了你!”周胖子頭也不回地叱喝着。
“好……好吧……”服務員聳了下肩膀,她還真沒想到,那個穿着寒酸的傢伙,竟然還是他們老闆的大侄子,這可是……邪門兒了……
陳子云自然不會跟個服務員一般見識,也不可能打她的小報告,進了金店後屋,很隨意地坐了下來。
周胖子額頭上明顯見汗,畢恭畢敬地壓低了聲音道:“大少爺,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安排跟您接風啊!”
……
“外面怎麼了?”女子連忙打開房門問道。
“保安呢?快,快出來!”隨後,那個波濤妹子便大吼起來。
“怎麼回事?”
這些保安們也顧不上所謂的面試了,蜂湧跑了出去。
“呵,有熱鬧了?”陳子云挑了下眉毛,也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在寫字樓外面,此時圍了三十多個打扮怪異,痞氣十足的傢伙,手中都拿着球棍鋼管,還有幾個傢伙站在幾輛已經被砸塌癟的車棚上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吹着口哨。
而地上,則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個,全都是來應聘貼身保鏢這個工作的大漢。
這是甚麼情況?
一羣保安們看到這個架勢也都懵了。
“你……你們這羣瘋子,等着警察來把你們都抓走!”波濤妹子畏懼地躲在桌子後面,手中的電話撥打了110。
“嘖嘖,這公司的總裁到底是得罪了那路牛鬼蛇神,被人家組團來砸場子了?”站在最後面的陳子云摸了摸下巴,掃了一眼波濤妹子眼中的電話,不由得心中一動。
眼前這些傢伙,絕對是組織有序的。
這種手段……有點而意思啊!
“哼,讓你們沈總出來,來當年給老子下跪認錯,否則的話,今天你們這個天月製藥公司就別特麼的想開下去了!”一個傢伙分開對方的人羣,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陳子云看着那人眉頭一挑,呦喝,這不是昨天那個二貨麼?怎麼又跑這來撒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