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我把離婚協議摔在顧衍城臉上。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冷漠的樣子我見過我數次。
結婚三年,他沒主動碰過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發消息問他甚麼時候回,永遠只有兩個字:不一定。
我閨蜜心疼我,教我如何化他喜歡的妝、做他愛喫的菜,甚至讓我主動去他公司送飯。
換來的是他的助理當着全公司的面說:"老闆說讓你以後別來了。"
我忍了一千多個獨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個月體檢查出胃潰瘍,一個人打着點滴給他發消息:我病了。
他回:多喝熱水。
閨蜜嘆氣:"他可能真的心裏沒你,趁早止損吧。"
我終於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他卻突然開口:
"你就真的這麼瀟灑嗎?"
我攥緊拳頭。
"不然呢?期待着你這塊冰融化?"
他終於抬起頭看我,眼裏竟然是錯愕。
"不是你說喜歡這一款嗎?"
民政局門口,我把離婚協議摔在顧衍城臉上。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冷漠的樣子我見過我數次。
結婚三年,他沒主動碰過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發消息問他甚麼時候回,永遠只有兩個字:不一定。
我閨蜜心疼我,教我如何化他喜歡的妝、做他愛喫的菜,甚至讓我主動去他公司送飯。
換來的是他的助理當着全公司的面說:"老闆說讓你以後別來了。"
我忍了一千多個獨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個月體檢查出胃潰瘍,一個人打着點滴給他發消息:我病了。
他回:多喝熱水。
閨蜜嘆氣:"他可能真的心裏沒你,趁早止損吧。"
我終於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他卻突然開口:
"你就真的這麼瀟灑嗎?"
我攥緊拳頭。
……
“憑甚麼不讓我去?我是他合法妻子!”
我對着空氣咬緊了牙關,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着手背往下淌。
姜淼嚇了一跳,趕緊拿棉籤幫我按住。
“穗穗你瘋了!醫生說你還要觀察!”
“我不等了。”我推開她的手,臉色蒼白得像紙,“我現在就要見他。”
我強撐着虛弱的身體,打車回了別墅。
空蕩蕩的客廳冷得像個冰窖。
我坐在沙發上,從下午一直等到了深夜。
十一點半。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顧衍城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走了進來。
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只是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寒氣。
我站起身,下意識地走過去想幫他拿外套。
他卻微微側身,避開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