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降臨中海市,相比於閃爍着各色霓虹,充斥着酒香肉慾的各種夜店,天橋的人氣一向不算高。
今晚也不例外,楚天蹲在屬於他的攤位前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卻沒有迎來哪怕一個顧客。
略顯狹長的臉型,半開半合的眸子,一身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休閒裝,蹲在小板凳上的楚天無聊的打起了哈欠。
在天橋上擺攤就是這樣,你永遠無法預料一晚上下來,到底會不會有顧客光顧。
楚天在天橋上擺攤也不是第一天了,那種一晚上下來一件東西也沒有賣出去的情況,楚天曾不止一次的遇到。
低頭看了看自己攤位上,琳琅滿目的各色女性小飾品以及男士錢包、皮帶,楚天正在想着今夜是不是該提前打烊,一雙包裹着黑絲的修長美腿,映入了楚天的眼簾。
“有戲!”
楚天在心底暗道一聲,下意識的抬
頭,目光順着這雙美腿迅速上移。
這是一個擁有着雲般秀髮的嬌媚女人。緊身的墨綠色小西服,包臀黑色短褲,將女人的身材完美勾勒,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一個很有料的熟女,如果是在夜店裏面碰到了這樣的女人,楚天多半會興起獵豔心理的。只是,天橋終究不是夜店,攤主的身份讓楚天最先考慮的還是,女人能否成爲他今晚的第一個顧客,而非一夜情的伴侶。
飽暖方能思淫慾,對於囊中羞澀的楚天來說,獲取收入繳納房租,無疑更爲現實一些。
不過,女人隨手翻動攤位上女性飾品的動作,以及秋水般眸子中的慌亂神色。都在清楚的告訴着楚天,她並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購買楚天攤位上的物品。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你確實是我今天的第一個顧客。請問美女對我攤位上的物品,有中意的嘛?如果有的話,我想我會給出你一個最低價。”
雖然看出了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太多的購物意向,但楚天還是開口了。畢竟這個女人是今晚光臨他攤位的第一個人,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
“如果是在平常時候,你這麼對我,我絕對會把你送進監獄!”
女人嬌美的面容之上,雖然依舊有着暈紅之色,但女人轉冷的語氣卻在提醒着楚天,她這句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楚天聳了聳肩,目光不着痕跡的自女人的酥胸和小腹處掃過,“貌似是你求我幫忙的。”
“你……”楚天的態度讓女人氣結,沒好氣的白了楚天一眼,“我讓你幫忙不假,可沒讓你佔我便宜。況且,我是付了錢的。”
“買東西,當然要付錢了,我這就把東西給你打包。”
楚天可不打算和女人在這件事上糾纏,麻利的收拾起了攤位上的東西。
“別收拾了,這些東西你留着吧,我不需要。”
說完女人抬腿欲走,而楚天的動作卻讓女人停下了腳步,“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我們擺地攤的也是有原則的。既然你不需要我的東西,我也沒有收你錢的理由。錢拿好,慢走不送。”
楚天掏出了之前自女人手中搶過的那沓百元大鈔,徑直塞回了女人手中,轉身坐回了小板凳上。
楚天有他自己的原則,他眼下確實需要錢交房租、喫飯,但是,擺地攤就是擺地攤。東西賣不出去,楚天不會收錢,如果他真想要錢的話,有太多的途徑可以搞到錢。
在國外這幾年,楚天自己都不清楚他搞到了多少錢。
女人好看的黛眉蹙起,之前楚天搶錢的無恥嘴臉,以及此刻乾脆利落還錢的畫面在女人腦海中,輪迴重疊。
一時間,女人分不清哪個纔是楚天的真實本性。
“做生意講究誠信,我之前既然說要買下這些東西,那我沒理由毀約。你幫我打包吧,這些東西我要了,不過你要負責送貨到家。”
……
中海市知名別墅區之一的紫園閣外,楚天乘坐的出租車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出租司機一臉無辜的看向了副駕駛座的楚天,在楚天上車的時候,出租司機就曾告知楚天,他這車不可能進入紫園閣,而這一幕正在上演。
“兩位,請儘快離開。我們這裏是高檔住宅區,閒人免進。”
一襲藍色制服打扮的中年保安,語氣還算是客氣的,不過,多少還是帶着幾分輕視。
類似紫園閣這種高檔別墅區,能夠住在這裏面的,非富即貴,最不濟的也有大幾千萬。進出這裏面的車輛,寶馬、奔馳,都算是普通的了。
楚天乘坐的出租車被攔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以楚天如今的生活水平來說,紫園閣這種地方顯然不是他該來的地方。說實在的,楚天對這種達官顯貴的聚集區,也沒有太大的好感。
如果不是羅薇薇那個便宜老婆破天荒的給他電話,要他立刻回家,楚天才不稀罕來這裏呢。
出租車怎麼了,打的也是要花錢的啊。如果不是昨晚從那個陌生女人那裏撈了一筆,這打的費楚天還真不一定能出的起。
說起昨晚那個陌生的女人,楚天還真有幾分意猶未盡的味道,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能折騰啊。
也就是楚天這種變態,體力超絕、腎功能強大,換個別的男人,說不定就被女人給折騰的精盡人亡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楚天算是徹底見識了深閨怨婦的強大。
言歸正傳,楚天拿出手機聯繫了一下自家的便宜老婆,在保安詫異的目光之中,進入了紫園閣。
羅薇薇所居住的是一棟帶着游泳池與小花園的,仿地中海風格的獨棟別墅。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了,但是,楚天依舊很難將這裏和“家”這個字眼,產生同等的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