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爲王,敗者爲奴
小時候,我生活的還算幸福。
父親在鎮上有小小的權利,碰上八.九十年代的下海潮,辭職去南方做了生意。
我六歲那年,父親衣錦還鄉,在鎮子上開了一家不小的加工廠。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父親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說他命不久矣,父親信了,他慌張的尋找不死的方法。
母親勸了他不知道多少遍,他總說性命最重要。
直到兩年後的一天,父親像是丟了魂一樣回家。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那樣慌張的樣子,嘴裏只是嘟囔着兩個字。
完了。
沒過幾天,父親就病倒了,全家想方設法的給父親治病,賣了房子,砸鍋賣鐵。
就連父親給我買的腳踏車都沒給留下。
然後父親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母親哭了很久,但依舊杳無音訊。
等半年之後我再次見到父親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枯瘦如柴,原本一米八,一百七八十斤的人瘦的像一把乾柴,真不知道那些日子他是怎麼過的。
母親一個人無依無靠,只能帶着我改嫁。
……
我看好你
那天大堂經理叫住我讓我去給貴賓室裏送過一個果盤過去。
進去之前經理跟我說了一聲,浪姐在裏面。
浪姐是我們這的負責人,據說社會關係很深,人脈極廣。
以前曾經聽人說過,這個場子之所以這麼紅火,一大半的功勞都是浪姐的。
我見過她幾次,一米六七六八的身高,魔鬼身材天使臉蛋,尤其是那雙眼睛勾魂奪魄。
根本不是會所裏面那些坐檯姑娘能比的。
不少男人來這裏都是爲了一睹浪姐的美顏,不過據說,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能成功拿下浪姐。
在這行業之中,能獨當一面又不委身與人,浪姐的手段估計不是一般的高。
我端着果盤進入了貴賓室1號,那裏面一晚上幾百萬幾千萬都不算甚麼。
之前有位老闆在裏面玩姑娘,浪姐做的中間人,姑娘聰明,不過幾天的時間,老闆便被騙的傾家蕩產。
那個姑娘說甚麼老闆最近有大難,那些老闆就信這個,結果錢被姑娘以能破局的理由捲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啊,越有錢的人,越迷信。
而且據說這位浪姐,背後也不簡單,好像也能在人的身上看出來一二。
“陳安,給我揉揉肩。”
……
但是老頭子話說了一半又留了一半,並不打算全部都說出來。
“繼續。陳安去吧檯上給我取二十萬現金過來,我就不信了。”
我有點於心不忍了,這樣下去,不管多少錢,浪姐都會把它全部交到老頭手裏去的。
我伸手一攔:“浪姐,我來跟他說。”
浪姐怔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懂?”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會一點,以前跟我老叔學過一些。。”
老頭子抬眼看了我一眼,很明顯,老頭子不信。
“姐,你們玩的太大了,我不合適啊......”
就對方那種貨色,我就知道這老頭子故弄玄虛。
但我必須示弱,安叔曾經告訴過我,必須藏精於拙,讓對方完全忽視你,才能一擊致命。
“你就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來我這裏,是看不起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呢?”
老頭子看起來有一些不大高興。
不過既然浪姐都這麼說了,我便沒有再拒絕。
“你剛剛說我姐姐有血光之災,那麼你能說出這血光之災會發生在甚麼時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