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緬甸飛往華夏的242次航班即將起飛,請各位乘客……”
伴隨着空姐動聽的聲音,蕭寒扣上安全帶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終於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捨。
這裏不光有戰火鮮血,還有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可惜的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想到這裏,蕭寒心裏不由的帶上了一絲惆悵。
一陣失重感傳來,意識到飛機起飛,蕭寒睜開眼睛順着窗戶看下去。飛機場漸漸的變成遠方的一個小點,而外面是動盪的戰局,甚至隱隱能聽到炮火的聲音。
“再見了。”蕭寒正在和七年的鐵血生涯做着告別,突然一個清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老公,你怎麼在這裏?”一個十七八歲,金髮碧眼前凸後翹的美女正巴巴的望着蕭寒,兩隻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別提多可愛。
蕭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大洋馬是不是在叫他,這具玲瓏有致惹人犯罪的身體竟然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裏。
蕭寒身子一僵,身體的本能在剛剛激活的一剎那被他強行控制住,倘若晚上一秒鐘,懷中的大洋馬可能已經讓自己掐斷肋骨死掉了。
他剛要說話,機艙前面突然站起來兩個面容黑亮的大漢,帶着殺氣巡視着四周。
大洋馬裝作無辜的樣子往蕭寒懷裏又蹭了蹭,胸前的澎湃令他一陣酸爽,而大洋馬再次甜膩的用中文喊了聲老公。
兩個大漢低聲不知道說了甚麼,相視一眼後開始往蕭寒這邊走來。
嘴角浮現一絲弧線,蕭寒反應過來了,這大洋馬十有七八是遇到麻煩拿自己當傻帽了。
自己成了擋箭牌,不付出點好處怎麼行呢。一邊想着,蕭寒的右手一邊不老實的往大洋馬身上某個敏感的地方摸去。
“混蛋!”感受到臀上作怪的大手傳來的熱力,大洋馬一雙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心裏把蕭寒罵了一百遍一萬遍。
兩個大漢走到了蕭寒面前,其中一個刀疤臉用生澀的中文說道:“小子,不要多管閒事。”
……
竟然連個內褲都沒留下,早沒影子了。
飛機降落後,蕭寒睜開眼。
他站起身來準備下飛機,突然感覺兜裏多了甚麼東西,隨即伸手掏了掏,拿出了一張卡片和一張紙。
紙上寫着:“給流氓的救命謝禮,葉氏的鑽石vip卡,拿好別丟了本小姐會找到你的。”落款是大大的葉洛璃三個字。
蕭寒搖搖頭,下飛機後把紙團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裏,而卡片則隨手放在裏兜裏。
出了機場,蕭寒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到了和平路,即便離家多年,他也不曾忘記家中的地址。
只是以前繁華的街道如今空落落的,一些房子只剩下殘垣斷壁,完整的房子上無一例外的印着一個巨大的拆字。
所幸的是,他記憶中的小窩似乎還沒有被拆,不過周圍的一切都在敘說着這裏的破落和年代。
多少次在戰火中,蕭寒腦海中都出現過與父母重逢的情景,但是現如今真的到了家門口,他反而有些侷促不安。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了一下門鈴。過了半天裏面才傳來了腳步聲。
“誰呀,這麼早敲甚麼敲!”裏面傳來了不滿的抱怨,隨着門打開,蕭寒和開門的人全都愣住了。
“小姨?”
“你是……啊,小寒?”
開門的不是蕭寒的父母,而是他的小姨於蓮。
關於這個小姨的記憶,蕭寒還停留在很多年以前,後來她嫁到了外地就再也沒見過,如今怎麼會在他家裏?
……
待人走後,張天財正捂着嘴,疼的在地上打滾。
“我要弄死他!”
他張天財算不上甚麼人物,但是在這南城,是個人都要賣他個面子,這麼多年從來沒人敢這麼對他。
“我這就去找我哥要人,我一定要弄死這小子!”張天財吐了一口血水,目光帶着怨恨毒辣從地上爬起來。
送走張天財,李楠和已經傻了的於蓮說道:“媽,你說表哥會不會把這房子要回去,張哥可說了,這房子馬上拆遷,那就是好幾百萬呢!”
於蓮還沒說話,一直沉默的李琛冷笑了一聲說道:“蕭寒那兔崽子自身難保,等着被報復吧,還想要回這套房子?”
聽到老公的話,於蓮才舒了口氣。
他們算計着把蕭寒爹媽弄進瘋人院可廢了不少功夫,先是溝通拆遷隊,天天夜裏來嚇唬,等蕭寒爹媽精神幾乎奔潰時,又通過於蓮天天給倆人下藥。
直到兩人的精神失常,才走關係把他們弄進瘋人院,爲的就是這套房子順理成章的到他們手裏。
這時蕭寒突然回來顯然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不過所幸這個侄子不知好歹,仗着自己身手還可以當了兩年兵,竟然對張天財出手,這不是找死是甚麼?
“呵呵,他們蕭家沒一個好東西,自己家房子要拆遷,也沒想着分我們一半錢,還一口咬着不讓拆,這下好,他們一家子都被收拾了,這房子怎麼也到我們頭上了。”
三人打着小算盤,而蕭寒已經到了所謂的儷水街醫院。
果然如出租車司機所說的,醫院上面寫着大大的精神病醫院,這他媽不是瘋人院是甚麼?
想到自己的父母在這種地方受罪,蕭寒再也淡定不下來。直接三步化成兩步,衝進了精神病醫院。
“哎哎哎,你,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