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
耳邊隱隱傳來一個聲音:“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我們歡聚一堂......”
腦海裏像是有甚麼東西“轟”的一下炸開,靖雲晚緩緩睜開了眼睛。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上方明晃晃的水晶燈,緊接着便是渾身上下劇烈的疼。
她艱難地支撐起身子想從地上坐起來,入目觸目驚心的紅色讓她微微一怔。
怎麼回事?她明明記得自己在飛機上遭遇了空難。
這是哪裏?
“你們看呀!她醒了......”
看到靖雲晚睜開了眼睛,不遠處有人開了口。
緊接着議論聲此起彼伏:“靖雲晚醒了。”
“呵,這種不懂禮貌大鬧姐姐訂婚典禮的賤人怎麼還沒死?”
聽着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靖雲晚的眉頭皺了起來。
姐姐?
她是靖家的獨生女,哪來的姐姐?
靖雲晚下意識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血泊裏。
……
後面還有追兵,顧不得多想,靖雲晚拉開車門上了車。
一路安靜,本就受了傷,靖雲晚在車上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了。
不遠處,有一棟二層樓別墅。
“小姐,到了。”
一路上,靖雲晚沒顧得上問司機口中的“先生”是誰,司機也沒說。
她剛剛下車,令她大跌眼鏡的一幕就發生了——
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從別墅裏走了出來,將一塊牌子擺在了勞斯萊斯的擋風玻璃下面,上書四個大字:汽車租賃。
靖雲晚扯了扯脣角,有些哭笑不得。
那年輕人放完牌子就向她走了過來,畢恭畢敬地看着她:“靖小姐你好,我是這裏的管家。您先跟我去換一件衣服吧?”
這麼年輕的管家很少見,靖雲晚不由得多看了年輕人兩眼。見他畢恭畢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好。”
她話音剛落,便見有人把那輛擺着“汽車租賃”牌子的勞斯萊斯開走了。
見她滿臉錯愕,管家笑了笑,開口道:“知道靖小姐要來,車子是先生特地命我們去租的。”
“是......是麼?”靖雲晚尷尬地笑了笑,管家已經先行推門進了別墅。
……
靖雲晚愣了兩秒,隨後又羞又怒地開了口:“臭流氓。”
被她這麼一罵,司景琛不惱,臉色卻是沉了下來:“膽子倒是不小。”
敢當着他的面罵他的,靖雲晚還是頭一個。
在司景琛目光的注視下,靖雲晚頭皮發麻:“你......你想做甚麼?”
不知道爲甚麼,她對司景琛,始終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靖小姐,這句話現在應該是我問你吧?”司景琛輕笑一聲。
靖雲晚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纔禁錮着她的司景琛已經鬆開了她。
可是她竟然不自覺地湊到了他的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唰”
剛剛冷靜下來的靖雲晚,臉頰又一次紅了起來。
“我,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我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靖雲晚決定靠腳底抹油打破尷尬。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卻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等等”
她回過頭,看向司景琛。
“還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