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
密碼的,我不是在閃擊宿舍樓嗎?這是給我幹哪來了,還有真tm痛啊!
劇痛。
像是被重錘狠狠砸在胸口,林墨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簡陋的木質房梁,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草藥味,渾身骨頭縫裏都透着酸脹。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第一股,屬於這個身體的原主,也叫林墨,是青雲宗外門一名普普通通的煉氣三層弟子,性格懦弱,資質平平,在宗門裏毫無存在感。
而他受傷的原因,是昨夜在後山,意外撞見了內門大師兄楚玄,正和一個蒙面女子私會。對方只隨手一揮,他便重傷倒飛,昏迷至今。
第二股記憶,則來自一本名叫《青雲情緣錄》的狗血仙俠言情小說。
而他現在,就穿進了這本書裏。
林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本書他太熟了,前幾天非洲之心忘了塞褲襠了,晚上越想越氣,氣的睡不着,便想着看本小顏色書把,這書名乍一看還真像,結果這是一個主打“情愛大於天”,整個修仙界全員戀愛腦的小說。
離譜到甚麼程度那?就這麼說吧,我把大腦交到評論區了,都給我氣的抽了一包禮裙......
名門正派的弟子不思修行,天天想着和魔頭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邪修魔雙手沾鮮血,只要一句“我都是爲了愛情”,就能被正道弟子共情洗白。
而青雲宗,更是全書戀愛腦重災區。
……
子時,夜色如墨。
青雲宗外門的燈火大多已經熄滅,只有巡夜弟子的燈籠在山道間緩緩移動。
林墨換了一身深色勁裝,早早就等在約定的拐角處。
沒過多久,柳月躡手躡腳地跑了過來,懷裏抱着一個小布包,裏面裝着療傷藥和乾糧,臉上帶着幾分緊張,又有幾分興奮。
“林師弟,你來得好早,值守的王師兄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他也覺得張大哥可憐,會放我們進去的。”
柳月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絲得意。
林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連值守弟子都被魔修的苦肉計忽悠住了,這青雲宗的風氣,比他想象的還要離譜。
兩人避開巡夜隊伍,一路來到外門地牢。
守在門口的弟子果然是個熟面孔,看見兩人,只是擺了擺手,小聲道:“快點進去,別待太久,要是被長老發現了,我也擔待不起。”
“知道啦王師兄,謝謝你!”
柳月感激地笑了笑,拉着林墨快步走進地牢。
地牢裏陰暗潮溼,散發着黴味和血腥味,越往裏走,魔氣越重。
最深處的囚牢裏,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靠在石壁上,臉色蒼白,嘴角還帶着血跡,身上戴着沉重的鐐銬,看上去狼狽又虛弱。
正是魔修張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