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錢?做夢!”
“趕緊滾!別髒了我們唐家!”
林天是唐家贅婿,兩年前被唐宛救起,記憶全無。
唐家人嫌他窩囊,平日裏沒少嘲諷奚落。
就在前天,唐宛出了車禍,命懸一線。
這個無能的廢物,居然敢上門來借錢?
癡心妄想!
“爺爺,求你救救宛宛,等手術結束,我一定雙倍償還這筆錢!”
林天將姿態放到最低,懇切出聲。
“嘩啦!”
唐鶴年將茶碗砸向林天,“哼!她早就被逐出家族,死了也是活該!”
“你個礙眼的東西,從這裏滾出去!一個銅子兒,我也不會借!”
滾燙的茶水潑了林天滿臉,順着他的衣領往脖頸裏灌。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卑微的就像一條狗。
可是,唐家是救治唐宛,最後的希望!
……
申屠愧疚難當,“天爺,是申屠來晚了!夫人現在在哪兒,你帶我去!”
“就在禹城醫院,我們走。”林天領着申屠離開。
那幫血氣方剛的平頭迷彩綠們,緊跟其後。
直到林天走了好一會兒,唐家衆人才徹底回過神來。
他們剛纔害怕彪悍的申屠,根本沒敢靠近,更不敢多問。
良久,纔有人顫着嗓子說了句,“林天他,該不會,真是飛龍的人吧?”
“不可能!”唐欣恨恨咬牙,“他就是個窩囊廢,怎麼會跟飛龍有關!”
“肯定是他得罪了那幫閻王,要被捉去凌遲活剮!死無葬身之地!”
原本她年底就能嫁入韓家,成爲豪門少奶奶。
如今韓坤死於非命,豪門夢徹底破碎!
林天,唐宛,她跟他們誓不兩立!
另一邊,林天他們,已經趕到禹城醫院。
看着身後黑壓壓的人羣,林天看向申屠,“病房需要安靜,能不能讓他們別跟着?”
“是!”申屠微微抬手,“天爺有令,原地解散!”
“唰!”
……
林天低頭看去,那東西是枚通體碧綠,似玉非鐵的古戒。
戒身上有個繁體的“岐”字,給人一種渾厚的滄桑感。
“嗖!”
奇詭的光芒一閃而逝!
竟然吸走了林天掌心乾涸的血漬!
“吾乃醫聖岐伯,持我岐山戒者,皆爲我醫聖傳人!當懸壺濟世,普度蒼生!”
林天的腦海中,憑空響起龍吟虎嘯般的傳承之音。
時間就此定格,武道醫術、玄妙針法、風水堪輿等等祕術,如海嘯般灌入林天腦海!
等他再睜開眼時,雙目精光乍現,氣息吞吐如龍,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能的上門女婿!
岐伯,上古名家,精通道術醫理,後世尊稱爲中醫始祖。
而他林天,自此承繼醫聖一脈,救死扶傷,度己度人!
申屠憨厚笑出聲,“女華佗,天爺的記憶,是不是馬上就能恢復了?”
“我倒寧願他甚麼都想不起來,”葉白芷幽幽嘆氣,“這是他註定要走的路,誰也無法阻擋。”
“凌天,用你所學,儘快衝破那些淤堵的血塊,很快就能恢復記憶。救你的妻子,更是舉手之勞。”
原來,那個失蹤多年的戰神,名字叫做凌天。
……